谢冰沉默了一瞬。

台上，窃玉公浑不在意，继续咿咿呀呀地唱着。

打对台戏的，来的正是时候。

谢冰微笑着看窃玉公，“那你有没有什么拿手戏？”

“没事……”谢冰接过蝶公的手帕了茶，“我就是觉着很熟悉罢了。”

不愧是戏，真的刻意勾引时候，自有一风姿态，若是寻常女，怕是被魅惑到心难耐。

冷淡极了。

这跟她也太像了吧！看来这都是民间智慧啊。

“你说得对，越是到上面，就越是条条框框，束缚良多。”

左拥右抱不好吗？

……

仅仅唱了半场，谢冰便懒懒站起来。

男方反而迟疑了。

谢冰笑着笑着，角垂了下去。

蝶公是让谢冰选他。

蝶公是见多识广，可是谢冰又不打算在蝶公上吊死，一定还有别的地方存在着关于“蝴蝶”的话本。

青龙一号，最佳位置。

好不容易将仙师引过来，却得了一个“没意思”的评价，这打对台戏打的太失败了！若是真的让谢冰走了，这名声可就再也起不来了！

这戏叫，女主角秀秀逃命途中，遇到了碾玉匠，觉着他诚实可靠，便主动大胆说“何不今夜我与你先夫妻？”

这才是普通人，到了太虚派乃至修仙界中，各个是不染尘埃的圣洁谪仙，将这视为鄙……

她这长相平凡很一般的人，竟然还要面临选哪个！

“怎么了？”

她眸光微微一扯，蝶公很不想她接窃玉公。

谢冰“噗”的一下笑茶。

他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抿着双。

简单来说，就是女的主动说我想跟你睡！男方怂了！

她顿了顿，“……关于蝴蝶的？”

窃玉公慌慌张张跑下台，拦住了谢冰，“仙师留步，不知仙师想听什么戏曲？我虽然不如蝶公熟知各话本，但是见多识广，说不定有仙师喜的那一呢？”

……笑得这么？

小孩才选择题，她哪个都要！

蝶公脸上的笑意更僵了一瞬，他抬起手，扯住谢冰的衣袖，声音放的更了些，“这窃玉公唱的并未有我好，仙师大人不是想要话本？各话本只有我才能完全记下来……不要去那里，好不好？”

姿态魅惑，声音挑。

谢冰边看边吃生，啧啧两声。不愧是学唱曲的，唱的那叫一个痛快酣畅，魂神摇。理说应当给赏钱，可惜到谢冰这里，一不。

“怎么了？”

台上，窃玉公正在唱曲，谢冰看的直乐。

“确与‘诗礼传家’的闺秀们大相径，但是也是平民百姓的寻之。我所唱的中，女便也是如此，不以廉耻为心，胆狂心醉，成就好事，倒也无不可。”

窃玉公粉面下有些怔然，“倒是有的，只是这唱本不全，恐怕只能表演个大概。”

谢冰询问过蝶公有没有关于蝴蝶的话本，蝶公给她了几本话本，都是没什么名气的小话本，不是谢冰要找的教材。

蝶公若有所思。

……

然而谢冰……

她拉着蝶公往对台那边走，极为无耻地：“走走走，我们一起去听一听嘛。若是唱得好，我便两个都包了！”

如今包了蝶公，再去这窃玉公的场，这是直接打蝶公的脸。

她兴致缺缺地：“没意思，走了。”

这话一说，蝶公的脸微微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