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放心？”文华在电话里笑，“今晚真有什么事，你打晓慧的电话，我上过去。”

这时候她方才明白文晓慧的意思。文华虽然其貌不扬，但他是个让人心平气和的男人，没有棱角，也没有压力。

司机犹豫着问：“那……程总，明早您还上班吗？”

她不相信他的空支票，不敢再相信他的任何话。

“这样啊……”谭斌沉。

耐心听完那些似是而非的专业术语，文华解释：“如果确认是室上，又没有质病变，预后应该不错，你别太着急，注意不要让病人过度劳累，避免情绪过于激动，暂时不会有大问题。不过有时间呢，你还是尽快带他来医院，我和主任打个招呼，请他再仔细检查一次。”

谭斌顾不上和他客，把自己的疑问一脑都倒了来。

“你时来接我。”

上网百度一番，找到了详细的解释，但仍有不少疑问。犹豫间忽然想起一个人，便拨电话找文晓慧。

后司机嗫嚅着解释：“程总上车的时候，脸就不好看，他说有儿机，我就没在意，后来越开越不对劲儿，我说去医院，程总又不同意……”

他的位置不

这一次，文晓慧也许终可修成正果。

谭斌不想再说什么，因为知说了也是白说。

“没必要，我不去！”程睿回答得斩钉截铁。

程睿无奈苦笑，“求你了，别瞎猜行不行？”

程睿摇，“不行，提前一个月就和客约好的。”看看她的脸开始让步，“我不坐飞机去武汉，换明晚的火车好吧？”

谭斌放下电话微笑片刻，转回卧室接着和程睿讨价还价。

“那谢谢你了，大夫。”谭斌客气地致谢，心勉落到实。

“周三的Travel是不是可以取消？”

谭斌忽然想起一个镜，在湖边的草地上，文华对着他那两只宝贝声哨，两只小狗闻声扑过去，人和狗顷刻成一堆，他搂着它们大笑，那个瞬间确实令人心动。

文晓慧上说：“他正好在我这儿，你等一下，我叫他过来。”

司机看看谭斌，张开嘴言又止，最终，“行，我一早过来。”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众诚那边又起什么猫腻对吧？这是什么合作呀？一诚意都没有！我原来就讨厌这家公司，现在更讨厌！”

谭斌一直不说话，送司机了门，她一坐在茶几上，一脸寒霜，“程睿，你没事可快把我吓病了，你打算鞠躬尽瘁是吧？”

谭斌拉开垫，“你原来的病历还在吗？给我看看。”

她实在是生气，气他的不知轻重。

病历取来，透过那些潦草的字迹，谭斌勉辨认阵发室上心动过速、P波改变几个字。

程睿拿过一个靠垫蒙住脸，在垫下面闷声说：“好了好了，我跟你说了没事，这几天忙完我就设法休假，你千万甭拉脸，一拉脸就太不可了。”

十秒之后，听筒里传来文华朗的笑声：“谭斌你好！”

程睿摆摆手：“小赵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