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灿把酒杯都摆上了桌，从饭厅来，礼貌抬声：“各位老师，饭都准备好了，大家请上桌吧。”

“你这个死脑，就你这张脸啊，省电视台还不把那些人全秒杀了，他们录音棚我和你又不是没去过，跟学校差不了多少，你不用太担心……”在广播台的时候，他们是有几次机会省电视台录了些节目。

姜莉推她门，“不好意思啦，我下午从家回来，本来五就该回到的，谁知秦岭那边有段路封路，堵了差不多两公里，快把人烦死了。”

“汤主任早。”

她没有说下去。

“是么？我有朋友今天爬终南山去了，碰上下雨又封路，他可真是会挑日。”

薛灿一怔，汤胤接着补充：“他叫丁晖，丁主任，院里有个新课题给了他，刚好和你的毕业论文是一个方向，他带你，会比我更合适。”

“胤哥今天迟到五分又十九秒，是不是嫂拖住你不让下床啊？哈哈哈……”这才是他的组

臻霓：“没考虑啊，我当场不是跟他说了。”

臻霓叹了气，“我也不是不喜……”

“啊？不会又是爬山的摔死了吧？前段时间华山就有几个不小心掉崖了的。”

后辈当然乖乖说：“我都听您的。”

……

“等急了吧等急了吧？”姜莉一边收起伞一边说。

“我不是担心这个，”臻霓稍垂，“我也想过……让我再试一次吧，我的新作下个月开始连载，如果这一次还火不起来，我再……”

姜莉再劝她，“你啊，很适合传媒。”

“没准一会儿方纯就发朋友圈了。”

臻霓的目光定在薛灿脸上好一阵，直到他端起筷才稍稍收回。

要心了。”

也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薛灿没有之前那么崇拜汤胤了。

凤城秋的雨细细绵绵，连着小半个月，下得不痛快，磨得人心烦。但天气和情绪都不能成为懒惰的原因，该工作还得工作，该拼命还得拼命。因为生活从来不会谅解谁的苦衷。

姜莉惊觉，“对对对，就是终南山那块，几辆警车围着，我还看到方纯了，估计事儿不小。”方纯是他们以前同学，毕业后了省电视台当记者。

臻霓抬看她，两人相视一笑。

姜莉约臻霓吃饭逛街，臻霓等了足有一小时，才见到她姗姗来迟的影。

景：“好了好了，先吃饭。”

薛灿还是没敢抬直视汤胤，笑得又憨又傻。汤胤主动说：“薛灿，是这样的，我带的组最近……在一些调整，我现在可能不适合带人，我想……另一个组的主任也许更适合你。”

“但更喜画画，对吧？”

姜莉很快转了话，“崔健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臻霓帮她拍掉散落在外上的雨滴，“我倒是不急，就是座位占了太久又不坐，遭了几波白了。”

……

一路门，汤胤向每一个向他问好的人回以。显然这些人都不是他的手下，因为……

景把薛灿叫了过来，示意示意汤胤，“周一你就正式到研究所报了，不提前叫个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