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车厢的裴元弯了弯睛。

如果她不端正态度，她也不过只是下一个“伤仲永”罢了。

“……那么，”端木蓉眨了眨，对着裴元笑得无比乖巧，“那我能继续听你讲故事吗？”醒来无事，正好听故事。

意识到这，端木蓉朝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跟她将这些“故事”的裴元谢，“谢谢你。”

坐回去的裴元并没有闭目养神，而是翻自己带着的医书，看了起来。

“你想听什么？”

——是个聪明而又有悟的孩。

等到端木蓉找到，视线无意间扫过裴元的她也注意到了对方在什么。

喝了解了渴后，端木蓉将盖好的放回原位，一脸好奇的向裴元询问，“这书，裴大夫你看得去？不会觉得吗？”

裴元翻了备着的一张毯给端木蓉盖上，并调整了一番对方的姿势，让对方能够睡得更舒服以后，他才坐回了原位。

注意到端木蓉脸上的睡痕和她迷糊的模样，察觉到对方似乎还没彻底清醒，裴元轻抿了下，忍住边的笑意之后才朝端木蓉问，“睡得好吗？”

眨了眨睛，没太听懂的端木蓉轻“哦”了一声。

将帘拉得死死的，并将刚刚被风来的灰尘用帕掉，端木蓉撅着，在车角落找起了。

“心静，则万事皆宜。”合上手中的书，裴元对端木蓉轻勾了下，“心不静，万事皆休。”

“睡了吗？”

第十四章

“……好吧。”

“我不会是不可语冰的‘夏虫’。”

结果将将把帘掀起来，还没有看清外面的景，端木蓉便把帘放下了——因为被车卷起的灰尘，在她掀起帘的瞬间顺着风来了。

睡了一觉醒过来，被车晃得有些的端木蓉了睛，坐起的同时，掀开了帘。

裴元将手中的医书收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端木蓉，“行啊。”

“没有。”

注意到端木蓉的呼渐渐变得平缓下来，裴元停下了讲述。

——在这摇晃的车中，裴大夫居然还看得去书？

“裴大夫你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在你心中，江湖是什么？”

好像……有理？

“车有晃，不过我觉得还行……吧？”不太确定的掩嘴打了个哈欠，一边着睛一边翻自己还没有吃完的零嘴，觉自己清醒了不少的端木蓉摆了一副准备听裴元讲故事的姿态，“裴大夫，你现在没什么事情要吧？”

她必将走得比他远，也只是“必将”而非“必定”。

裴元轻眨了下，不知想起了什么的

随便一走，就到都是灰。

目光一亮的端木蓉捧着脸，“你跟我讲了那么多别人的故事，那么你能跟我讲讲属于你的故事吗？”

端木蓉最不满意这个世界的一，便是这没有泥也没有柏油的路。

…

车内一时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叮当的铃声和杂在期间的车动的声音。

旅途疲惫，听着裴元讲述的“故事”，脑袋一一的端木蓉渐渐闭上了睛。

看着端正了态度以后上的浮躁都消失不少的端木蓉，裴元满意，再次觉得若师父孙思邈看到对方，必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