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吃闭睡，平常也不太哭闹，若没有后那些事情，两辈他都是个听话的孩，韦氏只要哄一哄就安静下来了。

今日这一，怕是所有人都觉得她丧心病狂了，有哪个母亲会不要自己的孩？

“你娘脾气好，你少惹她生气。”夏老先生回忆起了过去，“那会儿你还跟着我学写字儿呢，有一次也是和你娘赌气跑来，又不敢跑远，就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外生闷气。”

若她不知这孩后来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一定会恨自己的狠心的。

韦氏站在她背后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到底看不下去了，叹了气上前来给焕娘理发。

岑氏和琴娘今天被焕娘说得丢了好大的脸，等吃完晚饭一夜，就缩了脑袋躲到自己房里去了，安静得仿佛她们不存在。

焕娘尴尬地笑了笑算是承认了，这夏老先生不愧是她的老师，总能准确看她的斤两。

韦氏这会儿话是这样说，其实上辈焕娘和裴宜乐彻底了断之后，她还是想着让她再去找人的，清白事小，日总是要过下去的，只是跟过人又

韦氏早就猜到继女估摸着早就回来了，只是在门外生气，既然没有直接门，怕是孩真的已经被裴宜乐抱去了，这才晃在家门外不来。

在的时候嫌他烦，还恨他上辈狼心狗肺，这会儿被送走了，倒记起他只是一个刚生的婴孩了。

焕娘也不知站在外面有多久了，反正她觉得那颗梅已经被她盘得油光了，一回过就又看见夏老先生。

家里静悄悄的，连岑氏和琴娘的声音都没有，焕娘反倒不敢去了。

乐才肯真的认了。

她和一旁的夏老先生问了个好，才对焕娘说：“还不来是要家里人等着你一直不吃午饭吗？”

整整一个下午，韦氏都没有和焕娘说一句话。金晖偷偷来找过焕娘两次，都是告诉她韦氏又背着人抹泪了。

她踌躇在门外，又怕被别人看什么，故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还从树上摘了颗没熟的梅拿在手上把玩。

这会儿静下来，焕娘坐在镜台前一边梳一边看着房里还放着的摇篮，终究还是想起那个小白狼来。

焕娘刚要回答没事来看看风景，就听夏老先生自问自答：“你准是和你娘吵架跑来了吧？”

焕娘叫了一声“娘”，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呆坐着让韦氏给她梳。

许是听见外面的说话声音，门“哐当”一声从里面打开了，焕娘虚倚在门上差摔个倒翻。

焕娘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了泪，装作没事地拿起梳梳发，她的发长，匆忙之间缠了几发丝在梳齿上，于是越梳越，缠得也越。

焕娘听了心里发酸，但其实夏老先生说的事情她也早就不记得了。

“焕娘啊，怎么在门啊？”夏老先生问。

这时母女俩的态度都已经缓和了下来，只听韦氏：“孩既然已经送回去了，那也就算了，左右有个孩在他底下给他提个醒，忘不了他亲娘是谁。若是早知姓裴的这幅样，我也不会让你跟了他的，好在有了孩，无论怎样都要给你一个代。否则他转就不认账了，你又没了清白，这可怎么是好？”

韦氏也不知嘛去了，焕娘洗完发就回房等着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