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

就在林杉转离去的那一秒，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来怎样命运的李茗雨嘶声：“你哪来的优越？凭什么在上地对我评论足！你本不知我经历了什么！”

照林杉的格，李茗雨表现得这样无药可救，她就该扭离开。

李茗雨嘴角动，两发直，面涨得通红，已然是什么话都说不来。

“当然是因为我觉得，你知这件事后，表情和心情都会令我非常愉悦。”林杉看着李茗雨的表情，愉快地说，“所以我就对你说了，开心么？”

她只是有心疼原主那个傻姑娘。

“你、你……”

她能笑来才见鬼！

林杉不想再和这样的她说下去，无趣地摆手：“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过说实话，你现在就算是梗着脖继续和我斗，都比现在这样可笑的模样更好。如果你一直那么倔，我说不定还会放你一。”

这话纯粹是为原主说的。

李茗雨能开心么？

她这样振振有词，林杉反倒不好说什么了。

“你知我爷爷是谁么？”林杉料定李茗雨知，不等她回答便说，“是林恒严。”

这样问一下也好。

“只有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才会说这话。”李茗雨冷笑。

“什么？”

“你知不知，以前每次你这样矫造作的时候，我都觉得恶心得快吐了。”

林杉挑眉：“所以你不止理直气壮的恶毒，甚至还愚蠢到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你应该觉得荣幸，外人里你是第一个知的。”

“因为你傻。”

“你以前又没说你家里这么有本事。”李茗雨泪，见彻底没有挽回余地，态度反倒是平静下来，“之前我以为你只是爸爸是导演而已……差距并不是无法逾越，我凭什么不能动心。”

林杉本来没想把话说破，可看李茗雨这么副欠打的样，她就忍不住了。

毕竟以后，她和李茗雨也不会有这样说话的时候了。

李茗雨十指握，冷笑：“让我说来？怎么可能？就连你也没有发现吧，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有说不的优越……现在倒还好，至少你不会假惺惺地一副和我一样的贴模样。”

“那你……？”

林杉冷淡简洁地宣布了李茗雨的结局：“错事就要付代价，就这样吧。”

“我也不想和你玩下去了，你不。”

林杉寻思以李茗雨暗的格，只怕她下句话就是你爹肯定是私生，于是她抢先说：“我爸是小儿，嫡亲的孙女，没人知是因为我没想宣扬。”

林杉等了几秒，见

“我知，你酒鬼老爹那破事我调查得一清二楚。”林杉冷冷，“但是无论家境多么糟糕，境遇多么悲惨，都不是可以理直气壮地伤害别人的理由。”

“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吧。”

“还好妹？我怎么没觉得你把我当好妹？”

“至于现在为什么告诉你——”

可最后的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说：“如果你家里有困难，不是直接还是委婉的暗示，看在那么多年的情，我还是会资助你的。”

只怕原主这个傻姑娘，一辈最想不通的，就是自己的好妹为什么会这样恨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