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师妹，我昨天去桃林，看见桃林的开的可好了。走走走，咱们去看看。”岳剑南心情颇好，扯了扯阿玉的胳膊就往外走。

“情中人”赵臻了十里巷以后，直接走向车。

姜漱玉斜了他一，心说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看你这样，好像昨天非拉着我比试的不是你似的。

“师兄请。”

这世上有能工巧匠，可以用金来补玉，但是阿玉再也回不来了。

赵臻缓缓阖上了睛。

郑怀瑾“嗯”了一声，他伸手将郑握瑜揽在怀里：“皇上也是情中人。”

姜漱玉一把拍落他的手，学着那天在客栈时他说的话：“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韩德宝小声问：“皇上，郑家……”

姜漱玉轻哼一声：“我要伤着碰着，还能好好站在这儿？”她随手挽了个剑：“咱们再比过。”

————

岳剑南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对她异常熟悉，看了也就看了，只觉得她轻功胜于自己，没别的想法。而来桃林中准备捡给姜大年酿酒的苏雪凝却看呆了，在原地怔怔地看了很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姜漱玉与岳剑南在练武堂切磋，一番比较下来，两人脸上都带了汗。

风起落，她一红衣游走于间，仿若误落凡尘的仙，明媚大方。

“是。”

姜漱玉看见她，停了下来，笑容满面同她打招呼：“苏姑娘。”

她以前对皇帝的印象很坏，但今日一见，似乎有了不小的改观。

岳剑南却摆手不肯了：“不了不了，咱们就是切磋一下，互相学习。自家兄妹，又不一定非得比个输赢。”

姜漱玉当然不会这掌法，师父又没教过她。不过是看到桃灼灼，觉得好玩儿罢了。她兴致上来，运起轻功，在桃林中奔走，又施展着师父传授的功夫。

“你笑什么？”岳剑南莫名其妙，“哦，你是不是要问，这里本没有寺庙，怎么能叫山寺呢？”

姜漱玉毕竟近一年没有好好练武，功夫益不快，而岳剑南扎扎实实，勤勤恳恳。两人拆了上百招后，岳剑南一招险胜。两人齐齐罢手。

“明日早朝结束后，朕跟郑太傅再细谈。”赵臻脚步微停，“韩德宝，你备些厚礼，送往彤云山姜老先生那里。”

不过她倒是真想去看看了。

“谁说的？我可没这么问。”姜漱玉伸两手指，轻轻摆了摆，“我是在想一很明的功夫，叫落英神剑掌。”

人看见丽的东西，不自觉会心情变好。

彤云山有一片桃林，现在桃灼灼，开的正艳。

赵臻上了车。车平稳而快速地行驶，他从怀里取半截血沁玉手镯。——因为手镯已破损，这一只并未随着阿玉下葬，被他留在了边。

“是吧？”岳剑南笑，“苏姑娘说，这叫‘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始盛开’。”

“师妹请。”

姜漱玉怔了一怔，咯咯直笑。不知是不是错觉，她隐约到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提起苏姑娘次数可不少。

姜漱玉站在桃树下，笑：“还是咱们这边好，这个时候还开着。”

“师妹没事吧？”岳剑南胜了半招，越发神采飞扬，“有没有伤着碰着？”

“什么？”

，是看在的面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