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宴看着他忙活，有郁闷。

他刚抱住她，阮清宴闭着睛抗议。

还真和想象中的一样有模有样的。

“我会就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他又怎么会那么小就要学着懂事。

他明明才二十七岁，上担着的重担却像大山一样，他没有一天是为他自己而活。

季凌衍笑了笑，摇说：“并不完全是，那时候我爸……我是说我继父，他和我妈时常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回家给我和妹妹饭，我就只能学着自己饭了。”

他十来岁就要自己饭和照顾妹妹，听起来让人佩服又心疼。

季凌衍从小就是个好孩，什么都会什么都懂，让人忍不住心疼。

“季凌衍，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前三十年都是在为别人而活，活的那么累，后面还有几十年的时间，难你要一直这么委屈自己？”

他把电视的声音调低，低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她妈妈去世一年多，他爸就娶了陈芸，从那之后她就没好好和她爸说过话了，也不愿意和陈芸亲近，甚至不想和他们。

季凌衍收拾完从厨房来发现她快睡着了，担心她着凉，想抱她回房睡。

阮清宴又问他，“你是为了照顾宋艺雯才学的饭？”

“季凌衍，你是要把养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啊。”

季凌衍叹气，但也顺着她的意，拿了薄毯给她盖上，然后让她枕在他上睡。

这顿饭有一温情脉脉的氛围，阮清宴只负责吃，季凌衍边吃边给她夹菜，像对小孩那样贴心。

天才有幸看到他下厨是什么样。

“十岁左右吧。”

“我要在这儿看电视，你别动我。”

以前他每天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而她一般都是在学校堂吃过后才回家，两人都是早晚归，婚姻生活如同一潭死，只有睡觉的时候是在一起的。

阮清宴知自己太会说话，说不上几句就会把气愤僵，索就不说了，她回到客厅躺沙发上看电视。

他为了能继续照顾妹妹，放弃了季家大少爷的份，又为了给妹妹治病，答应赘阮家，以一己之力撑起阮家的公司。

季凌衍一心二用，菜聊天两不误。

最后一个菜起锅，季凌衍关了火，然后转和她面对。

“你什么时候学会饭的？”她其实对他的过往知的一清二楚，就是随便找个话题和他聊。

她刚完小月，季凌衍盯得，不让她碰凉，就算是洗澡的时间也不能太久，以至于她吃完饭想帮他收拾桌都不行。

冰箱里材齐全，但季凌衍怕她坏了，炒了几个简单的小菜，没有太复杂的菜式，一个小时左右，饭菜上桌了。

十岁时的她大概也只会摔桌砸东西发脾气之类的吧。

她已经很久

“阮阮，这世上大多数的人不都这样么，不由己的事那么多，能真正追求自由的没有几个，最求所谓的自由也不见得就是好的，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并不觉得委屈。”

阮清宴回想了一下自己十来岁在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正在刷碗的季凌衍偏看倚在厨房门的她，颇有几分得意地笑了。

到了决定要离婚的时候却过了几天像夫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