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声音无端沉了几分：“你有没有想过，是时候放他走了？”

耳尖动。

“好嘛。”

“就这么儿？”

阿汀不太清楚自己了多长时间抹药，想和他说说话，又不想涉及阿香和伤痕。

真稀奇，气氛一下全变掉了，阿汀的尾音犹如亲昵的撒：“晚上再给你好吃的。”

阿汀试着多说几句好话：“你反应也快。”

“就这么儿……”

那一刻，阿汀迟钝地想到一个可能：陆珣的年岁，也许比她还大些。

是兴的意思吗？

宋敬冬倒没有太吃惊，摸着下问：“他真的比我？”

阿汀忍不住笑，往家门走。

她总是把他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孩照顾，直到他骤然站起，双结实有力，比她整整一个半。

“我没有笑你的耳朵呀。”阿汀解释。

“你的耳朵……”

动了！

“阿汀。”

陆珣耳尖又快地动起来，像黑猫晃悠晃悠的大尾。

大屋下午送来两条鲜活的草鱼，傍晚便被摆上糙的木板，先敲后放血。

阿汀随手抓到一个参照，不由得详细比较起来：“我哥哥是单，你是双。”

阿汀依照印象比划陆珣的度。

宋敬冬满脸纠结，不想在承认自己更矮的事实。

*

“要睡觉了？”

“谁把他锁在屋里的？”

大约觉得自己是被夸奖的一方，陆珣的耳尖继续动，也不知他能不能分辨单双。

四字，陆珣突然双手一抬，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藏起来啊？”

改说一句不好的：“就是太挑了。”

门外偷听的宋敬冬：？！

还是动。

他的耳尖动了动，阿汀自己在家试过好多次，学不会这样动耳朵。

志定。

这份默契是自然而然的，尽寂静在淌，但他们之间没有墙，没有别的看不到的隔阂。

不对不对，这样就和调的哥哥没两样了。

陆珣像黑猫一样往地上躺，面对墙，偏不给她看。

陆珣抱着蜷缩楼梯底下，藏在阿汀看不清的。

“一也是的。”

“猫只听你的话，你很厉害。”

他朝屋努下，“病得怎么样？”

她有小心地不要碰到他，他也不去看她。

急忙补救：“但你长得那么，肯定和吃有关系。”

陆珣装睡，陆珣听不到。

阿汀脸，用轻轻的咳嗽隐藏笑意，想问问他的耳朵为什么可以动，有没有秘诀。

不动了。

阿汀不兴地抿着，“是他妈妈。”

“快要好了。”

她很认真想了想，对陆珣说：“你站起来好。”

男生都是这么孩气的吗？

好像已经离得很近很近，不能更。

“哼。”

阿汀弯着睛走门，抬撞见偷听墙角的哥哥。

没错我要睡觉了，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时间失去概念。

落在她后的宋敬冬，歪着脑袋靠着，叫了她一声。

由尾刀，贴着脊骨削成上下两半，去掉鱼

“比我哥哥还一。”

阿汀好奇地问，他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