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来的？”他睡前记得门是锁着的。

程之校的嘴被她用胶布封上。“这下你可以安安静静陪我看开。”

“第五百零八朵。”

死是痛苦，生是痛苦，这病人一般会有怎样的结局？

程之校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火。难是自己太过心急了？他承认如果南音躺在手术台上，他或许会自信满满治好她的病，可是这心理问题……

……

“程之校，程之校……”有人在一边摇晃他，一边轻唤他的名字。

“第一百九十朵。”

“第二百三十一朵。”

……

今天思虑过多，他觉得脑袋沉，往床上一躺没多久也便睡着了。

程之校睁圆了睛，脸上的肌拧成一团，呜呜叫着。南音快停手，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第四朵。”她眨眨睛，“程医生，你好吵！”

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我之前治疗过一个类似病人，用针在自己血上扎了个，一滴血一滴血往放，死去了一周后被家人找到时全遍满针，血枯而死，但脸上却是心满意足的微笑。

“不要，南音……不

“你什么时候把我绑起来的？”

“不要！”他立不妙，大声叫着想从她手中夺过那针，可是自己已经被牢牢捆绑在床上。

他与吴喜才的对话浮现在他脑海中。

他走卧室，推开窗看今晚的月，似乎有沉，没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

她轻声笑了来：“你再看看！”说着她拿一针朝自己胳膊上扎了下去，白的连衣裙立刻开一朵小红，她依旧笑着说：“你看，这不是红了吗？”

☆、心理病

“你看，又一朵！”她笑着在刚才的位置旁边又扎了一下，“过不多久，我的连衣裙就会变成红，程医生，你喜红吗？”

“南音——”

“南音，快醒醒，这不是你。”

“记不起来。”南音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但是始终抓不住。

隔的人推门走了去，床发了咯吱一声，她应该是躺在床上了。

第一次尝试打开她的心，最终以失败告终。

他睁开双看到南音，她穿着一件纯白连衣裙蹲在他的床边笑，笑容里有着丝丝寒意。

“第三朵。”

“你看我的红连衣裙好看吗？”她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

程之校以为自己，然后了睛：“南音，你看错了，你这是一件白的裙。”

程之校的心狂：“什么样的梦？”如果她能记起来，那说明她的记忆有修复的可能。

“你再好好想想。”程之校试图将她的两段记忆连接到一起，书上说多重人格是心理过程的分离，一分行为和经验被单独保持，彼此之间没有，后继的人格通常能意识到主人格的存在，但把它看作客。分离全面行时，主人格便会忘记自己的份，并由后继人格取代。南音的情况特殊在她的每一重人格都是主，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用一人格来消灭另外两。

她并不说话，只是微笑。

她猛地站起，声音带着愤怒：“我记不起来。”然后推门走了，留下没吃完的糕，还有只喝了一的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