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吓唬了，估计让街小混混见了还会着脸凑上来让她挠。

苏姨娘抱着在自己怀里乖巧躺着啃果脯的白兰舟，一面摸着她的发，一面笑着继续和她说话，“还好你没傻到底，只给其中一人赏钱的法虽然稚了些，但也能刺刺那个敢跟你蹬鼻上脸的娼……咳，老妇。下次你直接扇掌，这下人，不用给好脸，上手就行了。”

算了。

“那我后面也听话了呀。”白兰舟啃着话梅，窝在苏姨娘怀里嘴，“我后来都只给那些小孩和老人钱了，而且给得也不多。”

怎么能是外人呢？”

说完便轻抚了下小腹，不知在想什么嘴角有些得意。

“……傻宝。”苏姨娘看着自己的傻闺女，又轻轻戳一下她的额后伸手将她抱住揽怀里，像对小宝宝一样左右晃悠，轻声细语的说，“反正啊……你只要明白，在娘心里你才是最亲的，除了你以外啊，其余人都是外人。”

“什么才不会？”苏姨娘一不给自己女儿留面，也拿了一块话梅脯打算一边吃一边和白兰舟说说她以前的“好事”，“是谁从小到大一门就散零用钱给那些乞丐的？嗯？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些乞丐有大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能看他在你面前装得可怜就给知吗？”

苏姨娘哼笑，又伸手戳戳自己傻闺女的，“那我就洗完你不仅味变，还能更开窍一些。别整天可怜这个同情那个，不然我真担心你什么时候被骗去卖了还傻乎乎的帮人数钱。”

“是哦？我还该表扬你吗？”苏姨娘觉得自己闺女怎么这么傻乎乎，没好气的继续补充，“那你去年？还是前年？反正就之前，你回来说的。

“哎……妈～”白兰舟微转动，蹭蹭苏姨娘，嘟囔撒，“才不会呢。”

苏姨娘见她这个“嗷呜”一下的样，忍不住摇叹笑，继续抱着她顺，继续母女两的闲聊，“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有为娘的一心半儿气魄了。好在……”她顿了顿抿了儿笑，显得神秘的开，“以后你我也有靠山，不怕。”

现在在她心里，只有她家的傻宝是最亲的。

哪儿有打人的样啊。

白兰舟以为自己妈说的靠山是白父，“哦”了一声便伸手，慢吞吞往桌上果脯盒探去，跟个偷吃的猫一样。

多前缀几个“较得”的姨娘。

哎……真是个傻宝。

曾经少女时期的懵懂、情、甚至那些风雪月，早在自己白府后，便一消磨在每一次和其他房的勾心斗角里了。

正啃着话梅脯的白兰舟心里一咯噔，快速瞄了苏姨娘一，确定自己现在躺着她看不到自己的心虚表情后才糊糊的开，“这人的味都是会变的嘛。”

“好。下次我直接打那个老女人。”白兰舟听话，也伸手了个“扇”的动作，不过比起苏姨娘的狠厉劲儿，她来就跟个猫伸了爪，声气的“咪”了一下而已。

就算白父将她以平妻的礼娶来又怎么样？在外自己依旧是个姨娘而已。

苏姨娘言传教，说到最后还扬手了个示范动作。

苏姨娘见了伸手将果脯盒拖过来，见她又摸索了块话梅脯吃后，便奇怪的嘲笑自己女儿，“嘿……以前让你吃的时候你还嫌酸，怎么现在倒是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