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不想听，”她打断他，“孩子还在这，陛下不要多说吵到他。”

天se有些昏暗，殿内没点灯，也慢慢暗了下来，室内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淳安喝东西的声音。

程启玉静静看她，淳安是个孩子，吃不了多少，没多久就睡下了，小嘴ba还han着东西。他让嬷嬷进来，把淳安抱了下去。

庄怀菁没拒绝，她拢了拢衣衫，遮住被他看了许久的圆|run，对嬷嬷dao:“让nai娘注意着些，好好照顾。”

老嬷嬷不敢猜他们间的波涛汹涌，抱好熟睡的淳安，福礼下去。

“陛下既然来了，那便用膳吧。”

庄怀菁从床榻上站起来，准备chu去让gong女备膳，她从程启玉shen边路过，面有淡se，他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她纤弱的背脊贴着他宽厚的xiong膛，只垂眸dao:“还是早些chu去吧，饭菜该凉了。”

“我好久没抱你。”

他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力气用得不大，但庄怀菁挣脱不了。

她也没打算挣脱，只是淡声dao:“陛下自重。”

“你我夫妻，何须自重？”他的shen影罩住她，“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庄怀菁没再说话，也不想多说。她喜huan上太子时，心中其实是羞怯为难的，她与他的熟知来自一场荒唐，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告诉自己，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放在心上，毕竟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但他不止是太子，他还是孙珩。

以前zhongzhong浮现在心中，庄怀菁的手不免攥得jin了些，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女儿家的清白都能拿来zuo筹码，他是如何看待那时的自己？

gong女过来，隔着帷幔问他们:“陛下娘娘可要用晚食？”

“先不用。”程启玉开了口，“朕与皇后有话说。”

庄怀菁没开口，gong女犹豫了一会儿，行礼下去。

“菁儿，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瞒着你，庄丞相的事并非我所zuo，我和他都在等机会，没有想过bi1迫你。”

她没理他。

他的手搂得jin了些，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总以为我雅致高洁，不懂情爱，也从未对我起过那zhong心思，可我没那么好，你那时才十四，我实在怕我会借别的事伤到你。”

庄怀菁shen子微|颤，程启玉低下tou，见她正在liu泪，心顿时luan了，他挽起她的tui弯，坐在内殿圆桌的石凳旁，拿袖子给她cayan泪。

他急急忙忙哄她:“别哭了，这时候哭多了伤yan睛，菁儿听话。”

可他越是这么说，庄怀菁哭得就越凶，她没有chu声，只是yan泪不停。

程启玉专门问过太医，知dao月子时不能惹怒她，他这一个月来没敢和她多说别的，就怕让她气坏了shen子。

庄怀菁坐在他|tui|上，不知dao自己为什么会liu泪，nong1nong1的委屈从心底涌上来，她实在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他从怀里拿chu一条明黄se手帕，ca掉她满脸的泪水，又dao:“你打我就好了，上次我给庄丞相下毒，你不是打了我一ba掌吗？我不疼的，菁儿别哭了，会坏yan睛，都是我的错。”

程启玉握住她的手，往他脸上放，似乎真的想要她打他一顿xie气。

庄怀菁chou回了手，她微微仰起tou看他，手放在他xiong膛上，双眸被泪水遮住，却也还能看得chu他和孙珩不像，除了那双yan睛，还有他的声音。

当年她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