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想讨萧元景的喜，也就只能凭着相貌姿容，哪能着这么个丑样去见他？

可南云却不是，她冷静得很。

“我知。”南云平静地说。

南云并没有埋怨萧元景的意思，毕竟不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没有埋怨的立场，甚至还应该为这恩典而庆幸——她在萧元景那里，还是有些许分量的——虽然现在还只是件衣裳。

“其实我觉着……”晓玉在榻旁坐了，将那衣裳递到了南云前，“你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去见王爷，亲自谢个恩才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南云想

晓玉仔细地打量着南云的神，见她并没什么大碍，方才松了气。她昨日实在是被南云那模样给吓到了，生怕她会接受不了这件事。

哪怕没照镜，南云也知自己如今这模样怕是不怎么好，形容憔悴，无打采，脂粉都掩盖不了。

“这衣裳可真漂亮，”晓玉小心翼翼地翻看着那衣裳，而后向南云，“你真不想看看吗？”

“柳婶已经回了家，将小桃给赶府去，”晓玉顿了顿，着说，“但我看柳婶的意思，这件事情应当也就到此为止，不会再追查下去了。”

她不过去谢恩倒不是托大，也不是不将宁王放在里，只是觉着不妥当罢了。

南云看她的心思，安抚地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再什么格的事。”

更何况，她如今的确也没什么心思去应对萧元景，索便拖一拖。

若换了不谙世事的姑娘，只怕见着那衣裳的时候就要动得一塌糊涂，觉着王爷必定是十分在意自己了。再加上宁王原就是个有权有势的温君，能“纡尊降贵”地记挂着这么小事，更是要一颗芳心牢牢地拴在他上。

“你这么想倒也不无理，”晓玉一边叠着衣裳，一边同她，“只是我不明白，王爷一心记挂着你，我看着都觉得动容，怎么你倒是如此冷淡？”

“那就好，”晓玉将衣裳叠好，又，“只是我不明白，那衣裳好好的，怎么会被人给毁了？”

其实她会突然倒下，本是因为心病的缘故，毕竟谁都不会单纯因着丢了一件旧衣就莫名病倒。这样浅显的理难宁王会不懂吗？

南云半倚着墙，笑了声：“我如今这个模样，怎么能见人？”

晓玉不解：“他都差人送衣裳来了，还不算在意你吗？”

他自然是懂的，只是不愿意在她上费心神，所以就直接让人从库房拿了衣裙打发了。

众人心知肚明，那衣裳并不是小桃划毁的，柳婶自然也清楚。可这件事情闹到现在已经过了，再查下去，她这个厨房事只怕都要受到牵连，所以便索攒一团，全扣到了小桃上。

“不是这么个理，”南云笑着摇了摇，“他才没将我放在心上。”

病中并没什么，可晓玉在一旁看着，说是大夫嘱咐了，必须得些吃才行。她无奈之下，只能慢慢地将这白粥一喝了下去。

打从昨日见着那划的衣裳，她就料到了如今，倒也不算惊讶。

但这些话是不宜说来的，南云便寻了旁的借，敷衍了过去。

南云随手将碗放到了一旁，摇了摇：“你看完了，替我收起来放到箱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