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面上无甚表情，神淡然，看着顾轩似要跌倒，也没打算上前扶一把。

顾轩忽的冲了过来，举起拳，似乎是要朝顾衍动手。

嬷嬷是打小跟着顾老太太的老人了，老太太也重旧情，很是重用她，听了掀开盒一瞧，便，“这可真是巧了。老夫人刚说想吃甜的玩意儿，老去厨房换个碟。”

孙这么坦诚，倒是得老太太没了下文了，顿了顿，摆手，“我跟你姑姑商量好了，早去！”

顾衍朝旁边撤了一步，顾轩倒是站不稳了，栽了个倒葱，跌坐在地上，红着睛，气得不得了的样。

顾老太太这么念叨着，又想到女儿方顾氏说的齐家，心里就有急了，跟顾衍商量，“我琢磨着，挑个日，让你姑姑陪我去一趟姜家。这姑娘我心里是满意了，可人家家里爹娘还不知咱们的意思呢。”

“全凭祖母的意思，孙儿没什么异议。”

顾衍如愿，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从祖母院里来，路上便遇见了踏着星夜归来的顾轩。

顾老太太最近神不错，看到孙儿从外回来的，还乐呵呵了快凉糕，笑得一脸意，“这是姜家那小姑娘的手艺？”

等凉糕送了嘴里，顾老太太忍不住赞，“端看这手艺，真是个好姑娘的，倒是咱家占了便宜了。”

顾衍轻笑，继而坦坦，“自然急的。怎会不急？孙儿长这么大，一回想娶一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嬷嬷把凉糕送上来，便关门去了，给祖孙俩个留了说话的空间。

顾衍面上端的住，稳稳当当，话音刚落，便看顾老太太望过来了，因衰老而浑浊的睛里带着一丝了然，揶揄，“我看就我一人急，你倒是不急？”

顾轩有醉意，抬着，盯着兄长看了片刻，忽然晃着步，往前走了一步，仿佛要跌了似的，然后自己又站稳了。

可老太太对这些不大看重，倒是觉着，娶媳妇那是过日，不会诗词歌赋没什么，反倒是姜家这小姑娘，越来越得她的喜了。

“你算什么大哥，惯会装模作样！祖母疼你，爹也偏心你，你凭什么越过我，分明我也是嫡！伪君、小人……你压没把我当弟弟，你别喊我二弟，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

老太太经历的事情多了，对家世门第的，也没那么看重了。盛京有些人家养姑娘，都讲究雅，学个琴棋书画啊，写诗写词，个个都是小才女。

顾衍

本以为只是个好模样好的小姑娘，但从自家孙儿这里得知的些许关于姑娘的消息，倒是看得来，这姑娘妙不少，可亏被自家慧提前相中了。

对顾轩等几个弟弟妹妹，顾衍没什么觉，既不会因为胡氏而迁怒，也没莫名生什么手足情的兄弟情来，不过是淡淡的着，见了面，客客气气个。

见顾衍了，面上不免多了几分满意，当初叶氏去的早，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孙儿已经是现在这幅淡淡的情了，在家里冷冷清清的，去了书院也是孤孤单单一人，从没见他带什么同窗回来。她总盼着，能让孙儿有个自己的家，孤零零的，看了都让人觉得难过。

了伺候祖母的嬷嬷，，“这是我外带来的。”

“二弟——”顾衍打了招呼，微微颔首，抬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