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拿着手机拍照，佟叶扭过若无其事地嘱咐：“拍照的能不能关了音效，还有，能用颜最好了。”

“你特么谁——唔唔！”

“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样啊。”

男重重摔倒在地。

众人：“……”

他试图爬起来，被一只脚从天而降踩中脸，钉在了地面。

佟叶嘟哝着，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样，然后……她把自己的一只鞋脱下来，直直往他嘴里，得他一边呕一边翻白。

张二少忧心沈南的泪，自发地跑去劝和，沈南却对他行为不置评论。参加画展的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去找佟叶，曾经的他那么黏人，现在却只是孤冷地立在一角，像是为她而来，又像不是。

“可以把这个借给我？”

至此，张二少的劝和完全失败了。

“特么的！放开——放——唔！”那只脚又重重碾了碾。

他不耐地回过，正面迎上一记铁拳，还没看清发生什么，整个人已经踉跄了去。

大冷天里，男盯着一脸鼻血，冷得直哆嗦，顾不上回答她。

粉粉的，是草莓味的。

“卧槽！睛瞎了么？怎么走路的？！”

下去。

“谁啊？”

踩着男的那只脚适时移开了，佟叶一把把甜筒到男嘴里，得他满嘴满脸。

佟叶突然失去了折磨这坨烂泥的兴致，

天降横祸，佟叶这个被撞的还没说什么，情侣中的男方为了在女友面前凸显自魅力先大声骂起来了，这还不够，还伸手推推攘攘。

“好吃吗？”她微笑着问。

佟叶平时靠着一张脸占了大优势，还没遭遇到这待遇，现下在化妆技术之下失去了优势，被猝不及防地一推，膝盖上的伤没支撑住她的，立双手撑地又来了个双膝跪。

“啊，看来这个味更合你心意啊。”她微笑着说，“屎的爬虫确实不该糟蹋人类的呢，多吃一呀。”

她找了个机会告别了画展主人，早早退了这个有些磨人的地方。一门却撞上了一对边走路边互喂小零的年轻情侣，于是“吧唧”一下，小情侣手中的就甜筒杵在了她。

杀猪般的叫嚎引了行人驻足观看。

“嗷嗷！”

见此，佟叶最后看了他一，绕过他走到了画展的另一边。

佟叶坐在地上静静看着这一反转，见男丝毫没了刚才的“英雄”劲儿，便整了整衣衫站了起来。她起走到已经看呆了的男的女友面前，冷静地问她：

“这不是会爬的吗？既然会爬，那嘛还学人走路祸害别人？你没看到我们就在边上么，就这么撞上来？谁给你的权利这么了？”

不到一分钟过去，男就不敢嚣张了，鼻涕泪了一脸，声声哀求对方放开。

佟叶取走女手中的甜筒，走到男面前，蹲了下来。

“……啊？”

砰——

男骂骂咧咧，显然看她只一人好欺负，所以骂得也格外过瘾。骂完了，见她只是低着看着地面，一也不敢回嘴，以为好运地遇上了个柿，戾气上涌，还想伸脚踹她两脚，可刚抬起脚就被人从后抓住了肩膀。

佟叶不懂他在想什么，但不用和他正面集让她偷偷松了气，松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