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适不再说话，拿碘伏和棉签，偏过细心地帮她理起了脚后跟的伤。

他锐地察觉到，似乎自己越表现得抗拒，她就会越主动地招惹自己。

怎么可能不情愿呢？

说着就要把脚撤下来，却没想到又被他握住了。贺盈妍稍显讶异地看着他，只见他垂眸摇了摇。

没有不情愿。 他手上动作不停地继续帮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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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她的一切，好的坏的，正面的负面的，光明的暗的，一切一切，都只属于他。

所以他喜她这样的恶意捉和撩拨，说明她至少不讨厌自己，甚至对自己有了那么兴趣。

林适抑制住心尖的震颤，坐到了她旁边的石凳上，刚转过去面对着她，她就很自然地把脚放到了他的上。

只有真正激起她征服和胜负的人或事，她才会施舍一些关注。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继续装作抗拒抵的样呢？

他的呼声加重，怕自己控制不住又窘态来，忙握住她的脚，无奈低声：别闹了。

她看着少年一脸隐忍着不好发作的样，心里愉悦极了，但也知凡事不能搞太过，于是她又意兴阑珊地撇了撇嘴：这么不情愿啊，那算了。

贺盈妍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痛嘛，忍不住。

你帮我。她给他下了命令。

她心里的那些恶意因更加活跃了。嘴上却装作服从：好，我不动了，快吧。说着她的脚也回到了他的膝盖上，稳稳地踏在了上面。

这样就能让她一直兴趣下去，然后迫他玩他掌控他随便怎样对他都好，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喜。

林适一僵。

他极了她冷漠外表下骄矜张扬，肆意鲜活的那一面。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她允许的话，他甚至想上去，细细。

伤涂药当然是会有些痛，但对贺盈妍来说也不至于忍不了，但她偏偏起了玩心，在棉签一到伤时，她就故作难耐地皱眉嘶了一声，脚趾也蜷了蜷，又在他上蹭了起来。

这样想着，他心底那些恶念和望又开始翻涌，快要压制不住。

他其实是了解她的，知她并不是一向表现来的那样冷淡孤傲。

而在贺盈妍看来，这是抗拒的表现，她看着他略显僵的神情，心里的戏和顽劣心更甚，于是脚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她有坏，有些毒有些刻薄，喜刺激喜挑战喜征服。

我手空不来。

互相路罢辽.......

林适低不语，只定定地看着那只放肆使坏的脚。

又嫌脏？

她对厌恶的人会完全无视，对有好的人也不会太络。

如今已是十一月下旬，天气开始慢慢转凉，大家也都换上了长，然而隔着布料，林适仍能受到少女脚心的柔温。

甜的令人心悸的命令。

到手中的细腻柔韧又让他心尖一晃一麻，赶电般地放开了手，这下贺盈妍就更确定他是有多不喜。

林适的太都快要被她蹭得炸开。他只好又抬看着她。

于是他始终不作声，脸上表情也显得越来越凝滞，看在贺盈妍里就越觉得有意思。她的脚又往前伸了伸，直往少年的间蹭去。

他愿意的，愿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