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完毕，苟银收起皇帝制书。这份圣旨乃中书起草门下审过的，念完便要藏于典库。众人再行礼，拜了三次。

不知怎么的，省试第一竟然不在三甲之列，可惜了。

“嘶。”不少人倒一凉气。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也太打脸了。在场的四十四人哪一个不比他年长？

一时之间，整个太清殿里外都极度安静，唯闻小动的啸叫，似乎在演示战歌前奏。

“姜云及在何？姜云及在何？姜云及在何？”卫士继续齐问。

到了真相揭的时刻了，所有贡生的心都快蹦来了。

卫士们举起长枪使劲儿顿地，声音整齐划一。

待问过籍贯三代以及年甲之后，确认了姜云及就是姜云及本人。云及被请到状元侍班更换衣裳。（换上皇帝赐下的官服、靴以及手持代表着“朝廷公务员”的朝笏）

倒不是作秀或者是让皇帝记住的意思，而是云及在卫士问了三遍之后，才缓过神来。

不少人脑中飞快的过滤。从来看，姜云及的几率很大。如果真是他，那他岂不是天齐史上最年轻的状元？

“第一等——”

随后，太清殿内有内侍官小碎步来在台阶下的卫士耳边说了名字。所有卫士都清楚之后，他们相互了。

原本以为最多只能拿个探郎呢，没想到官家还真舍得，云及在心中想着。

传胪大典之前，谁也没想过今年的状元是锦州的。锦州是什么地方？南边荒蛮之地，要不是早些年大儒洛鸿运到那里开山立派，依照锦州险峻的地势条件，很多人都不会愿去。其次，没想到是这么个这么年轻的。姜云及才多大，不过十七岁。

状元！

“第一甲锦州——”

锦州的？锦州似乎有三个人，一个是年纪最小的姜云及，另外两个是尚轩和堂飏，不过堂飏不在前十之列，所以最大可能是前面那两个。

传胪还在继续，云及边

不少人于惊讶甚至惊诧的状态，云及本人也是。都怪他太佛了，现在真的到他了，他竟然有一瞬间的不敢相信。

下英才共商国是，所取之士，聪明之实，以兹于视，德庶有俾于治，增重名德，享誉天外，责宣示下。”

那么到底落谁家呢？

他是殿试第一名！

底下众人无不瞠目站听，心都提到嗓儿上了，生怕错漏一个字。

“姜云及。”卫士话音一落，众人齐齐望向云及。此时，韶乐起奏，更是渲染了气氛。

那日见了皇帝之后，他想了很多。皇帝既然那么看好他，必然不会亏待他。但他仍旧没敢往这上面想，原因是他不是省试第一名，其次皇帝还得避嫌。童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的束缚。

云及在换衣裳之时，听到了另外两名也就是榜和探的名字，遗憾的是，不是熟人。

“快去呀。”尚轩撞了撞云及。给了云及一个大笑脸。

云及，旋即理了理衣裳，整理好仪表仪态方才列。如何作云及是知的，每一个贡生都演练过不知几回。

好小，果然没让人失望过。

寒窗苦读十二年，一朝脱服成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