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知不仙人的名字，燕其羽的脸上有些复杂。

燕其羽羡慕的看着这里的环境，再想想自己名下的“小羽工作室”，为光杆司令的她觉得压力山大。

“老师这里真是大变样了……”燕其羽挽着于归野的手，好奇的左看右看，“我离开的时候，好像只有……八个人？”

他问：“隔也是漫画工作室？”

江雪舟叹气：“你给他当助手那会儿，是他画技的巅峰吧。我记得一天25P线稿就是那时候创下的记录？”

江雪舟摇摇：“不清楚，不过原本应该是的。”

。

望着面前相谈甚的师徒俩，于归野一次发现自己如此沉不住气，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家的小兔叼回窝。

“原本？”

术业有专攻，于归野为作家，和画家通的领域截然不同。他虽然博览群书，可毕竟有知识盲区，两人的话题他努力跟上，可没一会儿又被抛下了。

燕其羽神情落寞：“是啊，仙人的手非常稳，不需要打草稿，落笔就是线稿。可是现在……”

两人围绕知不仙人聊了很久，话题渐渐发散，又开始八卦起圈里其他漫画家的事情，接着是“某某画图件了最新版”，“某某笔刷应该怎么设置”，“分镜构图和叙事张力”，“助手请几个最好”，“连载时节奏如何把握”……就连他们上的职业病都能谈上好久。

他们都是一个圈里的漫画家，尤其独钓寒和知不仙人都是站在这个行业端的大神级人，虽然两人基本没有什么往来，但听闻这噩耗，难免产生兔死狐悲的哀伤。

这小楼单层面积不大，不到一百平米，一层完全打通，整整齐齐的码放了三十张办公桌，他们到的时候大家正在吃午饭，工作室请了专门的饭阿姨，家常菜味很不错。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说说笑笑，气氛很是洽。

于归野注意到他们隔有一座空的小楼，门正有搬家公司，正往里搬的东西都是电脑一类。

“不，七个。”江雪舟说，“之前只租了一层，上映前后，有不少新人加，我就把剩下两层都租下来了。”

“工作站”其实就是带有屏绘图功能的一电脑，屏幕与机集成在一起，就像是放大、加厚的ipadair。工作站的售价比于归野送给燕其羽的摸压屏还要再贵一些，可以说是画手圈人人都想要的“奢侈品”。

“不不不，老师，这太贵重了。”燕其羽嘴里推辞，可神已经舍不得移开了。

这已经不是“不上话”的问题，而是“本听不懂”。

“是借你又不是

“年前听说知不仙人准备搬过来，据说合约都签了。但是他那边好像有什么变故，就把房转租了，不清楚是谁接手。”

而这挫败很快到达了峰——江雪舟拿了一台“工作站”，让燕其羽拿回去用。

一从未受过的危机油然而生，如果他稍微放松一，是不是他的女孩就会选择一个和她更有共同语言的人呢？

两人的氛围越来越洽，而与此相对，于归野被他们中的话题完全摒弃在外了。

细心的江雪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燕其羽犹豫了一会儿，把知不仙人右手恶化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