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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有力的胳膊扶着你的肩膀,对你的照顾无微不至,就像你曾在学校照顾他一样,他是你同门师弟,是导师分配的一对一指导对象。
恍惚间,你想到了曾经快乐的校园时光。可是车略有些颠簸,你被晃得头疼,加上酒精作用下,就睡了过去。
「学姐,学姐,醒醒,到家了。」
「唔,谁啊,别吵我,天还没亮呢!」
「学姐,学姐!」
「小迪,让我再睡会儿嘛~」你晕的不行,以为是迪克在和你说话。
而彼得听到你说的称呼,就想起了大学时期,经常在教室门口等你下课的那个男人。那个会让你开心,让你难过的家伙,而每次你被那人牵动起情绪后,总是会忽略他。
他又变成了无人问津的书呆子帕克。
你喝多了酒,浑身难受,头也沉的直往下坠,眼前很模糊,但是对身边人的气息敏感的你知道,这是你可信赖的对象。好像不久前才见过,味道很熟悉。
刚想说什么,你就感觉嗓子里有什么好像要涌出来,理智撑着你想要找个垃圾桶,可是四周好黑啊,除了远远的路灯分来的一小束昏黄外,只能借着月色辨析这黑暗中的一切。
他一直扶着你,怕你跌倒。可你觉得这禁锢很难受,气急想要说几句时,却直接吐在了对方身上。你吓了一跳,脑子更懵了。
「快,我陪你去清理一下,对不起啊小迪。」你习惯性想要去亲吻面前那人,却想到自己刚才呕吐的狼狈,便缩了回来,十分委屈地看着他。
红红的眼眶里有晶莹的水花在打转,盘起来的发有些凌乱的美,衣襟上沾着点呕吐物的残余,高跟鞋的绳子已经松了,你正不耐烦的甩着鞋子。
彼得有些无奈,只好看着四下无人,选了个隐蔽的角落,很小心的避免你碰到他身上的污秽,然后扛着你就用蛛丝飞了上去。
熟门熟路的找到盥洗室,这里还是和几年前他来时一样。
他自然的从柜子里找出你的睡衣和备用的男士衬衫,这是你曾经为迪克准备的。
在他清理好一切从盥洗室出来后,你直接扑了上去。其实你没有醉得很厉害,起码没有不省人事。虽然喝的不少,却在酒精的作用下异常兴奋。
赤着双脚踩在地砖上,丝丝凉意窜上心头,让你稍稍缓过来一些,还没说什么,就被男人抱着放在椅子上。
「怎么不记得穿鞋?你这样要是再冻生病了,没人照顾怎么办?我该怎么」他还想继续说,就看你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顿时有些语塞,只好低低说了句: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
他想起你在大学时,因为男友的背叛而喝得酩酊大醉,转头就抱着自己大哭的样子,也是这样赤脚站在地上,眼睛比头发还要红,让他怜惜又心痛。
那晚,你们突破了学姐和学弟的界限。
那样美好的夜晚,也让他对今天有所期待,虽然觉得这样是趁人之危,可是,可是你当年是酒醒后自愿的,哪怕被当成工具人去报复,当成替身他也无所谓。
But to see her was to love her, love but her, and love her forever.
Robert Burn
谁见她就会爱她,谁爱她就会永远爱她。
罗伯特·彭斯
他是一直,一直这样喜欢着可爱、耀眼的你,你是他现实世界中的童话,是他在浩瀚汪洋漂泊时的舵手,他希望能永远陪伴你,一抬头就能看见前方的你。
温热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他愣愣地看着面前放大的你,失了神。
你踮着脚尖,闭上眼睛去吻他,唇齿相依的感觉十分美妙,你们能清楚的听到嘴唇吮吸的声音。越吻越深,你情不自禁勾住了他的脖子,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腿也顺势缠在了他的跨上。隐隐闻到一点点香草的味道,不过分甜腻,就像彼得身上的味道。
彼得?彼得!
你猛然惊醒,这下才发现自己搞错了对象。面前的男人不是布鲁德海文的小警探,而是号角日报的小记者,你从前的学弟,现在的业内后辈。
刚想要推开,就被男人按住了脑袋,他似乎发现了你的异样,又舍不得放弃面前的美好。你倒也无所谓,继续投入自己的热情。
他的手一直很克制,规规矩矩的放在你腰间不敢乱动,要不是轻微的颤动和他急促的喘息,你当真以为他是被你胁迫而非自愿,这倒是和当年的小学弟一样。
一吻闭,你大口呼着气:「彼得,你这几年,吻技渐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