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不记得我还过这样暴本的事，或许我寿未尽下地府之前真的是个厨。

这番话，就更不像杨恭的风格了，倒是像司祭大人说话的味，颇有几分沧桑。

我以为然，“我也觉得。”

不用换作我，多数人看见自己心之人为自己而死，怎会不动情。

杨恭想了想，，“尚在间，那日你打伤她以后，便将她捆起来狠狠了她几坛酒，扔一大缸，又往缸里加了好些调料才盖上盖，在缸底起了大火烧着，若非我及时赶到，恐已被你炖熟了。”

杨恭说得很糊，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说起来，若不是唐越清将我抓来，也没有后续与杨恭的纠葛不清，自是让我咬牙切齿。

我不确定地问，“我从未见过鬼祭之法，也不好置喙，就是有些担心。天帝不喜妖族，想必是恨极了夭梅的，一旦吴戈历劫完成与她斩断情缘，夭梅会落得什么下场？”

“我醒来时是在你里，但之前是唐越清将我带回来的，你可知唐越清的下落？”

我张大嘴，“啊？”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就凭目前对天帝有限的了解，他老人家不像是个大方人儿。

我不是滋味，幽幽，“你

这一世即便有我与杨恭在他二人的情之间作梗，也不能叫他们之间完全断情。

情乃世间无解之毒，教人生死相许，至死不渝。

而他为地府的三殿下，也曾带兵打过仗，对于妖界界天界的事情，知的肯定比我多。

杨恭沉默了一会，“我也不知。运气好兴许苟延残地活着，此生与吴戈再无相见之日，运气不好魂飞魄散。”

我想想也是，没有反驳。

杨恭破天荒地有些不自然，“我知她的下落，只是，你果真一都不记得了？”

“对了，还有一事。你我之间的事情暂且不提，唐越清大老远来间一趟招待我，我总得表示表示，有来有往才不至于失了礼数。”我错着牙说。

“等我好不容易把你从火堆拉开，灭了缸底的火打开盖时，她大约觉得无颜见我，未等我给她松绑便跑了老远，好在我在她上留了追踪符，她还在间。没准是你加的调料太多，上了味一时难以消除，这才迟迟不回地府。”

看着杨恭的神我亦是不解，只，“我若是记得还用问你？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是否还在间？”

情缘呢？”

杨恭思忖着，答，“许是鬼祭之法除了换命之外，另有玄妙之，司祭大人见多识广，他说这法可用，定然是可用的。”

“以我看，若吴戈醒来以后知晓此事，定然对夭梅用情更。”

杨恭向来直接，平时对我有问必答，在鬼祭这个问题上，却已经是第二次糊过去了。

杨恭忍笑，“岂止，你还一直嚷嚷着要什么‘酒糟’，无论如何不肯停手，看着的火还往前凑，差自己也被烧伤。”

只不过那日打碎桃心链以后的事情，我却实在记不清了。

杨恭又，“前因既然下，妖族与天族隔阂已起，不论于什么原因，既然夭梅当时自己要救下吴戈，吴戈自己选了要与夭梅在一起，又彼此知晓对方的份，自然由他们自己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