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衣是件T恤加上內褲,而現在只有內褲還套在身上,稍微把被子拉起來一點便能看見大片肌膚,底下是他無論爆發力還是持久力都很不錯的腰和腿。
她從脖頸一路向下,滑過難得安靜下來,卻依舊充滿吸引力的身軀。
她的叔叔怎麼就那麼好了,哪裡都好。
半醉半醒的女孩動手起來特別不慫,按壓的力道沒那麼有分寸,帶著不自覺地勾人。
雖然臨摹了一番肌理,但被子下頭蓋著的部分,張翡一開始還沒膽子大到敢去碰。
畢竟她是還有些微醺,但比起方才的醉了實在是理智太多。
於是她左思右想、思來想去,把前因後果和行動分析給理了遍,大概就是:
不碰吧,那就好好睡覺,皮一下也夠了。
碰吧,那就得保證能把叔叔弄舒服了,最好讓他覺得這只是一場美夢,別醒。
要真醒了她大概就不用睡了。
天秤兩端,砝碼逐漸增加,並不怎麼有意義的風險評估來回也就三十秒。
最後還是得怪夜太黑,引的人心頭小想法壓不下來。
像是花火在腦海裡蹦出一個又一個。
而她心動了。
想看叔叔用性感的聲音哼哼,最好還能從頭聽到尾。
想看叔叔操她的的凶器平時什麼樣子。
想把那東西給弄硬然後
這樣想來,那麼還有比現在來說,可能性更高的機會嗎?
沒有了。
興致高昂的女孩,於是趁著夜黑風高,決定還是賭一把吧!
贏了,聽見叔叔迷人的輕喘,可能順道還能吃個宵夜。
輸了也不過就是被叔叔處罰一番,不睡也就罷了。
反正明天不上班,怎麼樣都好像還可以。
嗯,就是這樣。
她說著,便把邏輯整完。
天知道喝過酒之後的張翡有多沒有原則,連歪理都能自己把自己給塘塞妥當、勇往直前。
真要怪,也只能怪這半夜突如其來的夢醒時分吧,她毫無心理壓力的想著。
想好了便該動作。
張翡的眼睛適應黑暗後,便用自覺輕巧的方式把蓋在他身上的薄被拉開。
確保她的行為並不會造成叔叔著涼,小翡翠知道玩的分寸。
平時在她身體裡耀武揚威的肉莖還睡著,她兩手過去蹭著,推磨,推壓。
女孩柔軟的手指帶著馨香和暖意,溫柔而輕緩的拂過敏感的肉物上頭,像是試探著,也像是在遊戲。
以前還讓她有些怕和好奇的東西,在後來時間理頭慢慢變得熟悉,但若說是這般溫和沉睡,依舊是少見,畢竟她體力也就是正常人,甚至因為不愛運動和外出而稍微有點虛,哪能比得過叔叔生龍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