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頭看過去，就見女孩幾乎要把頭埋起來了，勾輕笑，還真是誠實。

不是因為為長輩的責任，不是因為蠢兒，也不是因為這意料之外的緣分，而是更簡單、純粹的想，和她的笑容一般的想，想將她的笑容留在舒心的那一瞬。

「嗯，喜歡，比城市好太多了。」

車很快就開回家了，其他人都在外頭，一時半刻之間整棟房裡只有他們兩個，涂江顧很紳士的轉頭詢問。

「嗚」

「謝謝叔叔」

他逗了一路的女孩，摸摸她的頭說。

「嗯太刺激了可是很、舒服」

「真不錯，有好好忍住了呢，小翠真乖。」

沒有明說的情緒發酵，打從心底的，想照顧好這個女孩。

接著，兩人都笑了。

在車上，男人和早上開車過來時一樣的溫和健談，內容都是順著路上的鄉村風情介紹，聽的第一次來鄉下的少女也十分投。

被男人稱讚乖巧摸頭的張翡顯然有些小開心，雖然在餐廳裡的動作實在超乎她的承受能力，大廣眾之下在男友邊被男友爸爸玩什麼的實在太刺激了，她都有點擔心這是要上癮了以後可得怎麼辦。

張翡沒預料到叔叔會問這個問題，有些慌張和羞澀，一時糾結在要說謊還是實話實說，要是說來叔叔嫌她太騷怎麼辦。

「叔叔說好帶你去晃晃的，覺如何，還喜歡這裡嗎？」

女孩兒臉更紅了，她聽得來他沒有不興，但調笑的語氣也讓人難以招架，叔叔好壞，又壞的讓人好喜歡。

說累吧，哪個人不累。

但同時，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和興奮如同一般不斷拍打著她，張翡曾經在自時幻想過，甚至是決定來玩時臆想過，但那些都遠不如叔叔這短短幾個小時帶給她的震撼，無論是體或心靈，都沉淪在令人上癮的麻癢裡頭，甚至還想繼續。

來到這裡的第一是山巒農田，可能很多城市人只覺得是落後而未開發的城鄉差距，但在她心裡，這是她十八年來看過最遼闊的風景。

張翡也回看他，小聲的說。

她的心像是被放鳥籠的小鳥，這一刻她才知，原來曾經的生活對她來說是壓抑而封閉的，她不確定叔叔有沒有發現，但不影響她在心裡頭好生謝謝叔叔，讓她能夠有機會認識這塊土地。

「我也想休息一下」

涂江顧想，或許他也不用問為什麼她會一個人大過年的跟男友來鄉下，又為什麼想找他這樣的大叔來陪她，只是在內心嘆了一下，小孩還真難理解。

也正因此，他並不會把自己的心靈依託在誰上，他自己能把自己照顧好。

女孩笑容，比外頭的櫻還好看。

「乖，說，叔叔想多瞭解妳。」

「那就一起上去吧。」

「嗯喜歡」

「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妳呢？」

張翡從小就是在都市長大的乖乖牌，父母離婚，她跟著媽媽生活，直到今年因為母親趕不及回來過年，她才打算跟著男友一同門旅行，也算是給自己的放鬆之旅。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在餐桌下玩過的軟處，女孩兒雙夾緊，裡頭沾滿了他來的黏膩，這孩外表看不來，內心可還真是個小變態，一般人哪裡會喜歡在外頭冒險，就她，被玩個兩下都濕成這樣，說不喜歡都沒有人會信。

她小聲的說，目光閃躲，語氣卻那麼真誠。

女孩小聲的說，換來男人一個摸頭殺，擋不住，真的擋不住，叔叔太會了。

涂江顧的神和外表都向著剛毅與無畏，底氣十足，是經歷風雨淬煉後的樣，然而現在，卻在她一個單純卻脆弱的笑容裡頭，不知不覺軟了下來。

「因為是叔叔在嘛」

他畢業後就外打拼，那個年代的人大多數是不想要留在鄉下的，想闖去，想頭天，涂江顧有著那個年代的毅力和覺悟，家人之於他變成一年一會，十幾年來生活的重心幾乎全都在工作。

「看不來，小翠的膽還真大，不怕被別人發現，還可以樂在其中。」

她太多時候是一個人了，好處是自己能整理自己、照顧自己，壞處是很多時候她沒有人引導和陪伴，久了，人也連帶有些封閉。

男人語氣一軟，沒原則的張翡馬上就說了。

「剛剛在餐廳有什麼覺？」

「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