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乐正萱的手掌，瓶，抠了一莹的膏来，正要往她掌心里涂抹，乐正萱却忽然动了。

殷瑢没有反抗，便被乐正萱掐住脖重重在了地上。

酷刑。

雨丝溅在心伤，密密麻麻像针扎一般。

天空分明很远，却沉得像是很近，一丝一丝落着雨。

殷瑢任由着乐正萱一一扒掉了他心那一块。

那是他这一生里受过的……

他回到泽国之后，母妃对他的态度越是恶劣，天圣帝便越是放心，天圣帝越是放心，也就越相信他所杀的那个影，就是真的世。

微顿一刹，殷瑢又：“都说孩是母亲上的一块，这块，就当是我还给您的。”

乐正萱手里攥着他的，不知为何突然一怔。

九年后，母亲一样没有认他来，他却不能说。

殷瑢垂眸，俯握住乐正萱的右手，随后从袖里掏一瓶药膏。

他听见她恶狠狠的说：“你以为你纹了块一模一样的刺青你就是我儿了吗？不如我现在就把这块刺青挖下来，怎么样，啊？”

所以，只要天圣帝还活着，只要大苍还在，那么，他就只能这样一直错下去。

这是程昀临别时，他手里的消疤膏。

殷瑢的衣襟微微散开，心那片龙纹的胎记，映在乐正萱底。

割扒的痛苦对于殷瑢来说，是一件太稀松平常的事情。

乐正萱在这尸边蹲下来，哆哆嗦嗦伸右手去探鼻息，她那右手的手掌心里，有一块极的疤，是她亲手为他雕刻世玉牌时留下的。

天空很低。

他没有挣扎，也不准备解释。

最重的……

见着母妃割掉了他心那块胎记，殷瑢才声：“够了吧？”

就像是一颗心脏被人的攥住，复又旋转着割绞起来，连带着将呼也一并席卷去，碾压得支离破碎。



九年前，母亲认错了儿的时候，他不肯说。

乐正萱苍白着脸，颤了颤睫落下一颗泪来，枯坐在地上，像是失了魂一般。

不能说。

哈哈，瑢儿你真调，又要吓母妃……”

碎瓷片那并不平整的边缘一一割开肤，切掉血。

药瓶跌在地上，砸了个粉碎，碎片散了一地，晶莹膏缓缓来，化成了一滩。

可那一天，他不知为何觉得很疼。

☆、第123章同室成仇

微风很凉。

殷瑢一直留着没舍得先试。

随后，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药瓶碎片，朝着他的心刺了下来。

雨很密。

她一把挥掉殷瑢的手掌还有药瓶，猛地扑上来掐住他的脖。

血从殷瑢的心迸来，溅在青石板砖上，很红。

殷瑢捂着血淋淋的心缓缓站起来，淡漠的朝她：“就算没了这块，我也是殷瑢。我是殷瑢，泽国的世，您的儿。天圣帝说我是，我便必须是。您若是不想让您的琮儿事，不想让天圣帝对您的母国手，那您就没得选择。”

如此一来，天圣帝才不会对泽国手，才会完完全全的把泽国由他来掌控。

既然要让天圣帝相信他并不是真的世，那么他便永远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