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忆之听见哥哥送完了醒酒汤和蜂之后，就轻轻关上门走了，她气得想蹬，但是碍于何姨在这里，她还是安安静静装睡。

何姨本来已经回去了，但接到了薛昔的电话，又匆匆地过来。

居然就这么去了。

她了，对薛昔：“劳烦你了。”

躺在床上的周忆之盯着天板，内心是崩溃的，她也懒得再挣扎了，就这么被裹在羽绒被里，心灰意冷地等着何姨来。如果不是条件有限，周忆之甚至想敲木鱼。

“这是一杯蜂。”薛昔又将另一杯递给何姨，：“放她床好了，可能待会儿渴呢？”

周忆之已经对少年时期的哥哥的和尚行为给麻木了，她抬了下，不想说话，继续装睡。于是何姨也顾不上去周忆之为什么会喝一杯红酒就醉了，匆匆将温调，扶着她去泡了个澡。氤氲的雾气升起，将周忆之上的些许红酒味给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婴儿般的沐浴的香气。

也不知何姨坐了多久，等确认她无恙以后，才给她关上灯，只留了一盏床灯，轻手轻脚了房间。这会儿已经晚了，今晚何姨肯定回不了她自己家，只能在别墅一楼她的房间睡下。

己有一心思，都不至于这么能忍吧？！

但哥哥似乎是怕从她中又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敢再看她，脚步匆匆地关上门去。

何姨与门的哥哥对话两句，是哥哥下楼煮好了醒酒汤，送来了。

很快便传来了下楼声，以及打电话的声音。

周忆之睡不着，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上火辣辣的，也可能是想的事情没能得逞，被薛昔气心脏病的缘故。她抱着被翻来覆去，看着从窗帘隙透来的浅淡月光，心里郁闷得犹如吃了一块黄连。

洗完澡，给周忆之换上净的睡衣，何姨给她把四个被角一掖，房间外传来敲门声，何姨起去开门。

何姨接过蜂，转回到床边，将蜂搁在周忆之的床，又给周忆之掖了掖被。

薛昔的视线越过何姨的，朝着房间内看了一，果然见拱起来的被一动不动，她似乎昏昏睡。

何姨也心有余悸，没想到小以前从来不醉的，现在随着年龄长大，居然质也发生了改变。

*

周忆之直勾勾盯着哥哥，还想说什么。

醒酒汤一向难喝。

“……”

周忆之生无可恋地躺着，宛如一只失恋的死鱼，但还是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睛。

他这才了，叮嘱何姨：“我去将开瓶收了起来，以后还是不让她喝酒了。”

周忆之赶将脑袋埋在被里，闭上嘴。

何姨朝着拱成一团的被看了，低声对薛昔：“小刚洗完澡了，这会儿应该有了睡意，这醒酒汤就不用喝了，让她睡一觉就好了。”

她推门来，见到周忆之的第一句话就是震惊：“小，你到底喝了多少？！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您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