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年的，没什么经验，一共才筹集十万多。要不是文竹卖了她的车，不然你在医院的第一月都熬不过去。”

第十六章灵魂女

凡人的寿命这般短，姜莹怎么愿意欠下人情，拖着不还呢？无非是银钱俗，难她还还不起了？未来三年，就慢慢把钱还完——要不是怕惹人怀疑，她都打算今天就还掉，好无债一轻。

姜莹看得目不转睛。

苏南听了，没好气的说，“你该不会是借姜莹还钱的理由，搞你所谓的大新闻吧？”

在守护她姜莹、救助她的同时，董玉茹从气的女娃，飞快的成长为一个职业女，落落大方，举止朗。苏南从一个倔犟孤傲的山里女孩，变成成熟大气的知女，步伐矫健，神定。

“我把汪怼得怀疑人生！她TM的神经病，告我好逸恶劳。我就说，为记者要有锐的嗅觉！姜莹醒了，不

超清电视就一不好，太清楚。视频里的苏南憔悴面孔、暗黑眶，董玉茹的通红珠，嘴角熬得泛白沫……形象实在丑。

董玉茹想到曾静的建议，忽然笑了，一个加黑家的新闻标题在她脑海中成型。

“你们可帮了我大忙了！”

“不好吗？这个社会早就信用透支了，借钱不还的亲戚朋友，还有专门讹诈的，为了钱什么都得来，德沦丧啊！”董玉茹痛心疾首，“难得有老姜这么正面的典型，我新闻记者的不广泛传播，简直对不起我辛苦考的记者证。”

曾静笑眯眯的看着，也不参与。她打开电视，找了一个文件，播放历年来董玉茹制作的捐款视频。每个视频都有编号，哪一年，第几期的，如今看来，满满的都是成就。

这和听傀儡冬的简单诉说，完全不同。视频的画面，让她清楚的认识到，她的好友们，都为她付了什么。八年的时光，不是说说而已，她们的大半青都耗在她上了。

听到姜莹肯定的回答，董玉茹拍手，“不愧是老姜！三观正得可敬！我支持你！”

“当然。”

姓名电话是必要的，不然怎么找人？”苏南淡然。

她拿过遥控，一个个的，从第一年看到第八年。筹集的捐款多少，她不在乎。里面飞快闪过的人影，她也不关心。她只看视频中的好友，前合成的形象，一在蜕变，一年年在成长。

说完，她文思如泉涌，刷刷刷的用手机语音录，策划了八年，各话张就来。

一整天，她都在观看视频。董玉茹和苏南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

苏南听得嘴角，“也不知刚刚谁说不想当记者，记者太辛苦了……”

“姜莹，你决定了是吧？所有捐款的人，你要一一还回去？”董玉茹激动的问。

苏南嘲讽几句后，拿过面抄，找纸笔记录人名，电话，思索哪些人是可以接受采访的。

“是我说的怎么了？曾静说得有理，我要走，也不能走得不光彩。这是我最后一次的大新闻，一定要轰轰烈烈，让所有人动泪！”

到了晚上，两人结伴回来，又带了一瓶红酒，哈哈大笑的宣布，电视台已经决定制专题栏目。那本写满人名和联系方式的面抄，是重要关键。

可这样的形象，却让姜莹动容了，心弦忍不住一颤再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