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经由她问来竟莫名觉得好笑，程砚洲指着照片上的绷带：你说吃亏没吃亏？

还是在考前夕。

摔

啊？傅未遥显然没想到这一茬，程砚洲会不占理？他本不是那无理取闹欺凌弱小的，除了有假正经倔脾气生气摆脸，其他病一概没有，会不占理？

傅未遥遗传了余致伟百分之百的护犊，：你要是不占理，对方肯定问题更大。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你跟人打架了？

脱而的说辞被打断：你可别说你是摔的，摔能摔成这样？

没什么好看的，回去睡觉吧。

临近考，教室后黑板报写得都是拼搏斗志的标语，照片的中心人是一个笑呵呵的男同学，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和程砚洲的位置隔条走。

此刻，照片正在房间里，他却持等会再拍，傅未遥不满地质问：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难不成你在教室里睡了？

程砚洲拧眉：那我等会拍给你。

而程砚洲呢，靠着墙，正翻看着书本，无意现在镜中。

不好看我也要看。

她摊开手，开门见山：照片呢？我要看。

尽事件过去很久，程砚洲依然能记得，每个人都在问缘由，问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矛盾，只有傅未遥关心的是，他有没有打回去。

傅未遥顾不得去捡掉落的证件照，举着那张照片问他，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程砚洲将地上的证件照捡起来，同那张同班同学误拍的照片，和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一同夹书里封起，他合上书本，似叹非叹：是啊，问题更大。

因而，在得知书岚经受过同等的校园暴力后，他哥哥的，即便是拼尽全力，也要将陷泥沼的妹妹拉来。

夏季校服是短袖，他执着笔，手肘搭在桌沿，从小臂到上臂，一圈一圈缠着白绷带。

惊讶过后，更关心的还是，打赢了吗？吃亏了吗？

他没回答那个问题，反问：万一，是我不占理呢？

除此之外，被程砚洲截掉的半张脸上，有块目惊心的红伤痕。

照片有厚度，卡在书当中，傅未遥很快翻到，轻薄的证件照一不留意落下来，她弯腰伸手去接，却在看清那张照片后，胳膊定在了半空。

越说越不着边际，程砚洲拗不过她，左右为难取一本旧书，递给她：在167页。

你打回去了吗？

惨兮兮的模样，简直吃亏吃惨了。

洲给的理由是在穿衣服，傅未遥白了他一：我怎么不知你有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