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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
他眼中装满无可奈何的笑意,云舟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志得意满。
不乖。
手被岑简拍了拍。
他撑着桌子站直,给她翻了个面,将云舟刚才读了两页的书抽出来放到了她眼前。
如果忽略掉顶着她屁股来回磨蹭的巨物,岑简现在的姿态倒真像是耐心指点女儿的好父亲。
可她忽略不了。
怎么走神了,宝贝?
他读了一大段,发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龟头浅浅地在她菊花周边打转。
云舟吓得一激灵,连连摇头。
主播怎么不说话啊?快叫爸爸。
难怪江知雪不愿意做任务呢。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乐子人。
有第一个观众开了头,后面的观众提出的py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让她当着妈妈的面睡岑简的,有让她给岑简整一套性虐待套餐的,还有让她和岑简去户外边学游泳边做的。
这种脑洞对普通人类来说出现得有些为时过早了。
她刚想拒绝,弹幕框中多出了一条赏金任务:
和专心指导学习的爸爸顶嘴。
金额只有二十块,不高,但是正常许多。
云舟酝酿了一下,刚打算说我不想听,就看说明瞬间加长,金额也随着慢慢增加。
又指定骂人的话?
她想起江知雪之前抛下的那句欠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岑简能怜惜她吗?
云舟对此深表怀疑。
在他看来,自己顶多是个越狱必须的工具人罢了。
爸爸爸
嗯?
她顶着岑简慈爱的目光,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不是说要一起看书的吗,为什么你一直在拿针扎我?
岑简的脸色立时黑了。
云舟小幅度地扭扭身体,从书桌上爬下来了一点,继续壮着胆子读:听说妈妈就是因为你经常拿针扎她才和你离婚的。就连隔壁班的同学都跟我说,他的鸡鸡可大了,不像你,中看不中用。还说我总是和你在一起,迟早会
岑简阴着脸,恶狠狠地扑上去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下身使力,蛮横地整根插了进去:现在呢?
云舟爽得头皮发麻:就就这?
好得很。
岑简捏小猫似的掐住她后颈皮,重重地插了起来:小馋猫,是不是早就想让爸爸这么干你了,嗯?
云舟护住被桌子边缘撞得发疼的肚子,眼泪汪汪地继续读台词:这么大点傻逼才想和你上床呢,还不如找根黄瓜。
他进出的动作愈发激烈。
云舟被他操得只能发出零碎音节,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恶劣地俯下身子问:现在呢?
你你在做什么吗?云舟哭哭啼啼地夹紧小穴,试图让他赶快射出来,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