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喜歡我？」

小窕的嘴一張一合的樣，在他裡已經是沒救的可愛：「那那那個」

「放心，我教妳。」

雖然是她主動邀約，但她沒有自信能主導這一切。

因為廓洛說話的同時，手掌正挲著她大怕癢的內側，來回地，嘴裡著她的，嘖嘖地啜著。

她完全分心了，靠在隔板上，「唔啊」地扭著。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曲起膝蓋，另隻腳筆直地斜伸向牆。他跪在她面前，邊是她散落的衣。

少年正沒完沒了地碎念著：「現在不結婚也好，畢竟我沒有經濟能力。我想過了，或者我們先往，一起努力認真唸書，等大學畢業，我找到好的工作，再去登記結婚。妳覺得怎麼樣？」

她到底有多天然？為什麼要這樣拷問他？

四個大字：哭無淚！

「哇等，廓洛，等、等一下」

他咕嚕地吞下，秒答：「好。」

她個頭矮，制服的下擺正好擋在她間，落下了陰影，反而更讓人浮想聯翩。

她用力閉上睛，「愛。」終於，把話給說完了。

理智早一滴點也不剩了，同時，在一團混亂的腦裡，竟開始蔓延混濁的念頭「妳看，聽妳說喜歡後，這裡脹得好難受。」

可即使如此，小窕卻無法認真地回應他。

小窕有衝動想伸手摸摸，但忍住了，畢竟，這就像是別人養的寵一樣，未經主人允許，是不可以亂碰的。

小窕點頭，「嗯。」

小窕緊衣襬，「我不知該怎麼。」

廓洛惱羞，她居然就這樣毫不害臊地盯著，難不成他還要問她心得？

無人上課的游泳池畔，慘白日光燈下的淋浴隔間裡，門縫底下隱約見到赤的腳，疊在一起。

廓洛的內心，湧現近乎瘋狂的喜悅，而狂喜往往帶有失控的瘋癲。

。」

既然不懂是不是愛，那就看看吧！

他如此完善地規劃他和她的未來，她有點動，又覺得有點沉重。

廓洛僵地仰起臉，她也正好抬起頭，兩人視線對上。

「我想想想和你那個」

「喂，別一直看下去啦。」

總總總之，先脫衣服吧？第一步驟，至少她還是知的，先脫光。

裡頭可愛的淺粉文，被他輕而易舉地解開，她的制服和雙腳，全都毫無羞恥地敞開，間夾著一個正得寸進尺的少年。

其實他漫長的17歲人生裡，也只有看過幾謎片，而且還全都是打了碼的。

徐廓洛心虛地打腫臉充胖。

姚小窕看著廓洛，有點緊張。

「」他扶額，抱頭蹲在地上。

「很難受嘛？」女孩很認真，「那，要怎麼才能讓你舒服起來？」

＊ ＊ ＊

她居然真的很認真地低頭往下看，還邊把頭髮撥到耳後。

血氣一頭熱的他，將她拉進隔間裡。擋住她的去路，隨便把袋扔到置架上。

啪，姚小窕的裙突如飄落在地上，圍著她的腳，綻放一朵藍的荷。

這沒什麼好害羞的，反反反正她已經看過廓洛的了

哇，褲中間那裡，凸凸凸起來了。

就是那裡，剛才地抵著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