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而重地沉她體內。陷進去的時候，層層緊窒的熱，全拚命地搐著，抗拒異的侵，閻皺著眉，低哼了一聲，「唔」

「尤其是衛浴設備，都是一人一的。」是公寓理人的大嗓門，接著是隔開門的聲音，真的，一清二楚，「這間剛空來，不騙你啊，我們這裡幾乎都是滿的。房租便宜，設備又齊全，我就住在對面，有問題馬上就能處理，服務很好。」

她那嗓音，甜得就算是在拒絕，也不帶半分嚇阻力。

「啊，閻痛，我好痛」安旖楚楚可憐地喊疼，轉頭看他，眶泛淚，「你慢點，我沒辦法一次就讓你進來」

那樣，他才能確信自己是活著的。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我們這裡的房間，都有特別整修過。你可以參觀看看。」

看房的租客問了些問題，隔著牆，連隔走動的聲音都聽得見。

他也覺得自己很白癡，但他滿腦想的，都是要如何才能真正進到這女人的心裡。

閻掰開女人的，仰賴自己有些生疏的記憶，將下脹順著溝的凹壑，來回地蹭，那縫隙顫抖著，漸漸染上黏稠的焦灼，像在迎合。那白膩的，碰觸到他下腹的肌膚時，冰涼地格外令人留戀，尤其每次刮過那之間的軟時，他幾乎能聽見那黏稠而蕩漾著的渴求。

閻俯下，貼上她的嘴，慢慢地包覆著，那軟糯的顫抖著，他撬開她的牙關，伸了進去，頭一上一下地攪動著，間則順著那不疾不徐的力，饞涎地攪動著，像在畫著圓弧，讓她稍有適應的片刻，得了吋微的應許，便立刻進尺。

他絕對，是故意不讓她把話說完的。

聲音聽起來，不見情慾漲的熱情，反而冷靜。安旖回過臉，軟糯地叫了聲：「閻」

內臟裡所有的空氣，彷彿都隨他進這女人的體內後，反而被擠來了，他的體空蕩蕩的，縮扁成沒有知覺的空殼，唯獨在她其中的知覺是活著的，鮮明的，窒息的，滾燙的。

她大概是真的很難受，肩膀僵地起，手勉強撐在牆上，隨時會倒下似的虛弱，可那被他慣穿的下，卻是另一番風景，腰隻一一地瑟縮、閃躲著，看上去，反而像在擺扭、迎合。

閻扶著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搗著，任意在其中攪動，慢慢地轉，磨蹭著每一摺的顫抖，品嘗著每一寸的緊縮，那樣的快簡直讓人沉淪。

對一切都不在乎、不在意，情緒未曾因為旁人有所起伏的他，卻對這個女人充滿貪念。因為她而不安，因為她而害怕、痛苦，完全就像著了似的。

「嗯」從嚨處壓抑擠的喟嘆，讓閻不自禁閉上，壓在她背上，一隻手住她撐在牆上的手。

一點一滴，似在誘導這個女人屈服，又像在強迫她接受自己的全。

那實的小點時，他總覺得那像是從中伸的頭，吐著在嘲笑他。

她渾都軟，軟得像是再熱一點，就會化掉似的。

不，閻心裡想，要化掉的是他，他的腦，現在全變成糨糊般軟爛的態，無法思考，只貪婪地徜徉在那一波波襲來的快中，他被女人絞得緊痛，那裡，是他強行鑿開的隧，拓展了他所求的慾望所能伸張的空隙。

「等等嗯」

他咬著牙，想更進去。再一點，再進去一點，他想更完整地填滿她，佔有她的全，讓她不能去想別的事。

慢，但很沉，只退些微，便又使勁撞了進去，順著那進的陣陣猛烈，女人在息中壓抑的，分外刺激。

把她的心全佔據，只許她想著自己。

閻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自己早已蠢動難耐的灼熱抵向她，輕輕地動了動，「張開。」

閻悄聲對她說：「這裡服務是真的好。」說著，更放肆地動了起來。

他輕輕摀住女人的嘴，她瞪他的時候，閻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