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曉得我沒有良心，我很渣。」應遠笑。他從來不在床上應允任何事情，何況是愛情？

卓裳裳勉強支起。雖是嚴肅的吻，卻被他破壞地支離破碎：「認真的阿遠，你是真心愛她的，對不？」

他不興了，「為什麼提起別人？」

「你」

這人嘴上說著惑人的甜言語，下的動作卻從沒停過，反反覆覆地，讓她疲力竭，像被拋上雲端，又狠狠墜地獄之中，「你和梓柔也是這樣說的嗎？」

「可是我希望你也找到你的真正幸福。」

應遠沒這樣就輕易放棄，他著她的鎖骨，那裡是他剛發掘的處，「再一次好不好？卓裳，妳真的好。」

卓裳裳用手抵住男人的，他剛又想再次熱烈的吻她，她必須承認，她開始怕了。每個吻都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忘記得嚴正拒絕他下一次的請求。

誰也沒想過她會和姚璞夏在一起。璞夏是他們那輩里，年紀最長也最懂事的一個。

他住她的手，吻她的頸，稍微重了點力，「卓裳，就不能專心點嗎？」

，反而激起更多壞念頭，「很久沒了？」他果然是個垃圾。

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她又咬了他一，簡直像滿是戒心的小寵那樣惹人憐愛，「哥他太忙了我們見面已經是三個月餵，阿遠，你、你輕一點呀」

一次又一次，他們已經沈浸在這放肆的結合中多少回了？

裳裳一臉啼笑皆非。

她話還沒回答完，男人已經抱著她，重重沈她體內。兩人的體契合地疊在一起，她的體溫、他的息，什麼都織在一起，誰也分不清是誰的了。

「哦，」應遠淡淡地，不當一事地也笑了，「只是一個賭。」

從最初生疏的試探，到最後一髮不可收拾地激烈，她的每個細微反應他都沒漏掉，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吻，都足以瓦解掉所有的牴觸。

她氣吁吁，「她是你的前女友」

於是，在息與聳動之中，他們剝下那些過去積累下的習慣，純粹地成為男人與女人。

當時他念的男校，把方梓柔視為是全人類的女神，只光是在公車站被她瞥一，就足以炫耀一個禮拜。應遠承認，當時他只是想拿她作為自己年少不羈的一個勳章罷了。

「遠，阿遠你別鬧了，我好累。」

「反正我只是好玩才接近她的，都多久的事了。」

濃烈的情慾在昏暗的寢室淌，應和著房裡牆上點綴的畫作與上雕滿室，他沈她體內，像要翻攪起她處最最烈的波濤般，髓知味地連番索要。

「不能專心啊，」他下的小女人睜著那對無辜的大睛，笑得一臉無邪，「專心幹什麼？這只不過是一個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