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耸臀凑在那突兀上,软硬惹热触交起来,清楚楚闻他一声闷喘,硬生生掰下他制阻的手,托摸拈揉,圈起指头上下搓动,又顾柱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卵,一时忙乱,一手又实在难承,没多时就觉手酸腕痛,身侧耳畔裴远的喘咽却一声压一声,纷乱难言,慰到后面,只闻喘音,再发不出别的声气了。
裴远的手指粗硬,因常年做农活还生着厚茧。他年轻血盛,也不止一次自己纾解,但历来粗暴,也多匆匆了事,因忙于生计,对市里坊间流传的淫情艳词半分不涉,今夜在林婉柔腻的手里才领略情事零星滋味妙处。
就这样在她手心泄了一回,偏生他出的多,湿粘地沾了她半手,裤子里也狼藉一片,淋漓地往下淌。
林婉怔然地瞧着手,裴远当是弄脏了她,顿时脸面浮胀,也不顾裤子湿贴在刚发泄的阳根上,一语不发地拉过袖口给她擦手,须臾却听林婉道:有些......快......
他一时住了手。
她还不觉人不对,诧异又意想不到,试探道:裴远你......你还是第一次?
裴远愣然片刻,待解话中意味,脸色由红到紫,由紫转青,最后青白交织,黑沉沉的眼珠盯她半晌,咬着牙,终于冷笑一下推开林婉,大步跨下床。
她哪里肯让他走,搂腰回抱,手用力推按他肩膀,他一时不防,给她仰面推按在床上。他怒意难掩,正欲起身,林婉骤压骑在他一条大腿,身也贴伏下来,半趴在他身上,不过随口一说,怎就恼了呢?
他铁青着脸,直瞪她的目光阵阵泛冷。
林婉观他反应,心知自己多半是猜着了。无关第一次快不快,他在床上实在青涩,又纵又忍的,太像初尝。
未想到还真是。
那裴远先时已谈论婚嫁的未婚妻,竟和他什么也没有?
她握住他身侧的两手,猜他喜欢听的说,是不是都没关系。
裴远只觉自己脸上被狠狠甩了巴掌。
他竟这样死板、不通事务,保守到被他的妻在欢好时意外地指出,原来你竟是个雏儿?
林婉说的确是实话,因为今夜床上诸般所为,她根本就以为他早和别人有过什么。在此种情况下还这样对他,说要和他一起生活,她根本不在乎他和别人如何。
眼见裴远的脸色愈冷,林婉怕他一时不忿,又把她掀下去自己走了,忙俯下身,手撑在他头两侧。林婉低头吻在裴远唇上,刚撬开齿合,他难耐地拧眉,撇开头去。
人不配合,想来就是没哄顺畅,林婉盯着他流畅的下颌线,又转到他紧抿的唇上,忽然福至心灵,眼前一亮。
她忍着笑,凑到裴远耳边,你是气我不在乎这个?
还是生气我知道你和别人有过,但是半点不关心?
看他沉冷的眸光微荡,却故作冷淡的模样,有那一瞬间,林婉真想把他弄死在床上。
她又是好笑,又不敢笑,欲火未全消,想睡他想得要命,索性就不言语描黑,改直接行动。
裴远走的心不诚,自然给她压着,眼睁睁看她骑跨在自己身上,褪光里裙。
窗边放的一满盆水映照月光,投了满屋月色水影,斑驳摇晃。
那影子落在林婉半赤的身体和红艳的芙蓉肚兜上,更衬那身肌肤淬玉似的白,几乎晃了裴远的眼。
也是在这时才意识到,林婉身虽纤,却不精瘦,月夜里她一身肌骨玲珑,薄肩纤腰,并拢着手,臂遮身前挡住胸口那两团浑圆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