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摸。她靠触觉,临摹出他的形状。时而在上,时而于下,然后他不动了,恰正顶在她的圆口,像是要用劲捅入般蓄力而硬。
血更热,呼吸更艰难了。她深埋着脸,突然理解他埋在枕头里的羞意。
不冷
他的手指缓然移动,碰到她中间缝隙,于是上下勾拨。她难耐轻哼,如蚁在爬。
他凑到她耳边轻语,如她那日般呼吸和气味妖冶。
枝道,你撸过吗?
他在报那日的仇。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是说这些话的人吗?!她又惊又羞地脚在他手心里挣脱。脑里顿时电闪雷鸣。
他的手指陷进布料里,摸到她例外的凸起。拨弄。挑捻。她被直面的情逗弄得又羞拒又欢迎,仰面如无望般喘息。
他的气息在耳边幻做撩烟。枝道说话。你嗯地一声是在说你做过吗?
混蛋!她嗯地一声是因为他他手指
混蛋!混蛋!
她不说话,潮红了脸,反而咬唇紧闭。
他摸她逐渐成一片椭圆的湿润的淡蓝色布面。液水黏合又分离。他的指尖如毛笔,轻重缓急地在她花瓣上画出一缕一缕的金线。
线勒得她轻喘。腰身弓着,胸骨凸起,盆骨也作出性欲模样。
枝道。他亲她的脖子,密密叠叠。她如窒息般仰脖如咏鹅。
他的声音勾得人心颤。我帮你。
于是拨开布料。凉意的指尖真实地碰到湿润的穴口。没有进去,只暧昧徘徊打转。明是课堂里严谨冷肃的手,如医科般圣洁的手。这刻却用来挑逗她的情欲,碰她私密。
以后她还怎么直视他给她讲题时漂亮的指尖在卷面滑动!
她的腿酥软,却下不去,被男性陌生触碰勾起羞耻的情潮。一条腿始终被他高高抬起压在身前,只能无助地看他在她柔软地作怪。
这混蛋!混蛋混蛋!
他的指头进去一节,甬道被撑,异样袭来。
她突然禁闭双腿,抬眼湿漉地看他。
疼
他看着她的脸,轻轻地抽出。嗯。抱歉。
为她扯好布料,又抬眼问她:还疼吗?
她摇摇头。脸还红着。
我给你穿好吧。他拾起裤子。
他没有放开她的腿,看了些久,突然低头。
唇在她的脚背落下一吻,如仆人尊敬一个女王。
他看她迷离的眼,弯下腰低头,在她惊慌的眼里,埋进她双腿间隔着布亲了下她娇嫩的花蕊。像是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