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少年看了看，就说都要：“小妹妹，连同这篮都卖给我，成不成。”

“大哥哥要多少？”夏至问。

夏至了，这小块银至少有两钱，比她要的多了许多。

少女选了三束，少年拿了四束，然后他又看到旁边篮里的樱桃。“冰儿，这樱桃不错，我买给你吃啊。”

“小妹妹很会生意。”桃少年笑着，拈了一颗樱桃扔嘴里，然后，“嗯，不错，不错。”就说要买，也不问价钱。

依从少年的心意，她并不弯腰，只略微低朝篮里指着。少年躬下来，顺着少女的手指挑选束。

小黑鱼儿呼一声，他将沉甸甸、鼓的钱袋给夏至，转往后面的林里将大青叫了来。大青的样很威武，是他们最好的保镖，同时兼招徕顾客的功能。

“长的真磕碜。”小黑鱼儿显然也瞧见了少女的长相，抱着手跟夏至说了一句。

“小妹妹，给你，不用找啦。”桃少年从怀里一块散银，笑眯眯地递给夏至。

夏至忍笑。小黑鱼儿这是生气人家说樱桃不好了。少女的态度确实骄傲不讨喜，但若论容貌，却真是肤白貌。不过，她不过她的桃少年表哥。

小黑鱼儿的大睛就眯了眯。

将最后一束卖给一对带着小孩儿的年轻夫妻，篮里就只剩下几只兰。夏至打算收摊了。离着晌午还有一段时间，夏至就问小黑鱼儿是先吃饭还是先去庙里逛。

“是府城文山书院的书生们来赶庙会作诗啦！”卖香烛的妇人笑着说。

但是有的顾客不仅睛看，他们还上手摸。大青虽然听话，但被摸的多了，就不耐烦。还有小孩蹲在大青边赖着不走。而且，有狗的，

“好。”桃少年也不还价，提起篮，又将挑好的四束儿都放了去。

少女也看见了樱桃，目光微顿，依旧飘远：“哪里有咱们家的好，不买也罢。”

“表哥。”少女明显有些不耐烦地促。

少女轻轻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地踢了少年一脚。

“一共是一百二十五文钱，只给我一百二十文钱吧。”

桃少年已经站起，随着少女走开了。

夏至看他们两人都是空着手，略微想了想，就：“我这樱桃四文钱一小包，篮里这些大概十五包，就收你六十文钱。这篮本是不卖的，大哥哥买了樱桃不方便拿，一定要买，就三十文钱吧。”

“好啊。”夏至立刻应。

看着这对少男少女了寺门，夏至将目光转向下一波客。

可桃少年并不接夏至递过去的铜钱，只是笑眯眯地看了看她和小黑鱼儿：“不用找啦，多余的零钱，你和你弟弟买心吃吧。”

这次来的，是一群少年，都带着同样的文生巾，穿着同样淡青的竹纹文生袍，有的拿着折扇，还有的手里拿着一卷书。

“大哥哥，要找你钱。”夏至忙说。

清风过，少女的幕篱微微飘起。夏至正抬着，一瞥之间，看见了少女的脸。

小黑鱼儿的意见自然是去玩：“十六，咱们去庙里逛逛呗。”

“大哥哥，这樱桃是我自家里的。”夏至脸上依旧带笑，“早上才摘下来，很新鲜，很甜的。大哥哥要不然你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