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经上到退居二线的年龄，李杨的弟弟却才上幼儿园。

这家泳衣店卖得不贵，不过是对以前的汾乔而言，现在的她买了一件就要节衣缩好长一段时间。

听到练习仰泳，张蓓蓓就蔫了不少，她不喜仰泳，老是呛……

汾乔好不容易在小孩心目中树立起威信，自然要个言而有信的人，穿好外，当即带着她往游泳馆对面的泳衣专卖店走。

“心心，你应该和他说清楚的，你不说他怎么知你帮谁呢…”汾乔劝她，也为她着急，两人在一起时候要多甜有多甜，现在却赌气，说分手就分手了，“他喜你，所以才会在意你的立场啊。”

好在张蓓蓓喜的那件还在汾乔可承受的范围内，快付了钱，牵着张蓓蓓的手门。

因为下雪，这一天来游泳馆上课的人更少了，不过张蓓蓓倒是依旧来了。

“教念……！”她一见汾乔就飞扑过来，看得她后的笑眯了，汾乔冲张蓓蓓的示意，低对她叮嘱，“先去换衣服，之后今天我们练习两百米仰泳哦。”

张蓓蓓果然对仰泳果然是有天赋的，她一认真起来，只一下午，便了状态，动作标准，又有速度。对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说，已经算是十分难得了。

汾乔失笑。

这一劝不好了，李杨只以为罗心心不站他那边儿，跟家里吵了一架，到现在两人也没联系。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给小儿铺路。

张蓓蓓的平衡和漂浮基础特别好，很适合练习仰泳。

放学时，张蓓蓓从更衣室换了衣服来，跟在汾乔后面，等她送完所有的小朋友，才弱弱了一声，“教念……”

背着她的小鸭书包，扎着两羊角小辫儿，小脸被冻得红彤彤，特别可。

一看她的神，汾乔就知她还惦记着小黄鸭呢。

果然，张蓓蓓犹豫半晌，对小黄鸭泳衣的喜还是超过了对仰泳的恐惧，当即就颠颠跑了更衣室。

汾乔不联网，不想知也不愿知网上那些有关于她的讨论，只在厚厚的围巾里多加了一层罩。

……

如果李杨不从政，他手中的这些权利便没了接的地方，有朝一日李杨的弟弟长大成人，他什么也帮不上小儿。

到游泳馆上课，新的一天课程又开始了。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还冲我发脾气……”罗心心愤愤说了两句，声音到底还是弱了下来，“好了…再遇到他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的……”

“教念——”她眨眨睛，磨蹭着不肯去换。

张蓓蓓拿着手里的泳衣左摸摸，右摸摸，不释手。汾乔抬起表看了时间，这个儿，应该到张蓓蓓的

李杨自然是不愿意，李杨父亲便找了个折衷的办法，让罗心心来劝他。

对小孩就是要哄的。

和小孩在一起的时间总是特别轻松，汾乔都没什么知觉，泡在游泳池里，一整天就过去了。

“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罗心心转念想起了汾乔，“你明明也舍不得……”见汾乔沉默低，罗心心到底没敢再往下说。

“要是今天练得好，教练就在游泳馆对面的那家泳衣专卖店里给你买件新的小黄鸭泳衣~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