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乔思绪混极了，她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如果她当时打开了盒的话，她会选择什么？

张嫂的咙中溢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没有叫醒汾乔，只把拿来的毯帮汾乔盖上。

是这样吗？汾乔心中有几分疑惑，菱逃跑的这么匆忙，真的来得及给月嫂钱吗？又有几分酸涩，菱既然抛弃她，为什么不再抛弃得彻底一呢，半年后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是掌心破后蹭上去的。

汾乔醒来时候发现上盖了一条毯，客厅留了一盏黄的小灯，公寓外的天还是黑的。墙上的挂钟显示还不到四。

可她是真的吃不下。

汾乔一言不发，由着张嫂帮她消毒包扎。“了这么多血，千万不能碰，要小心染……”

盒扁长状，包装的十分漂亮，汾乔拿到手就随便扔屉最底层，再拿来，才发现重量沉甸甸的。

☆、第九章

张嫂理完伤，抬的时候，汾乔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黑发有些凌，圈是红的，就算睡着眉也蹙着，小小的一个，看起来格外可怜。

醒过来却是再也睡不着了，洗了个澡，汾乔从书桌屉里找上一次菱留给她生日礼的盒。

她开，才发现自己的话生极了，“张嫂，明天您就不用来了。”

从昨晚九钟到凌晨四，这是从汾乔失眠以来睡得最长的一天。沙发上睡得她浑酸疼，理上却因得到休息而满足。

“什么？”张嫂诧异。

“你受伤了？”张嫂惊呼，汾乔回过神，低看见了裙摆上的血迹。

“以后我没有生活来源，不能再支付你的工资了。”汾乔了裙摆。

蹲一一捡起，一个里装着卡，另一个里是——份证、护照和机票？

汾乔的睛越瞪越大，信封里的份证和护照上本不是汾乔的名字，照片却是汾乔无疑。证件是假的!

果然，翻开书之后，页面上零星标注字迹，有的字迹是汾乔爸爸的，有的是菱的。

打开盒的翻盖，盒里只有一本书，是汾乔熟悉的封面，那是一本英文原版的。

汾乔伸手捂住酸涩的眶，咬住牙床。

所以菱给了她两个选择，留下？或者一起走吗？

如果当时看见了这些，她会选择什么？

“我去拿医药箱！”汾乔没来得及阻止，张嫂已经拿了回来。

是两个信封。

她一不想承认，她会跟着菱一起

这本书本不是什么生日礼！因为它就是属于汾乔的，那是汾乔上中学的第一年寒假，爸爸带她去书店买的！

那个寒假，老师布置了读完一本英文读的任务，汾乔爸爸怕她觉得太难不愿意看，就叫了菱一起陪她看。汾乔不查词典，两人便提前在汾乔要读的地方把生词标注好。

汾乔红着眶从盒里拿书，一页一页地翻开，就在这时，夹在书里的东西一脑掉了来。

“是这个啊，”张嫂松了一气，“太太雇佣我的时候提前给我支付了半年的工资和家用呢，我还能再照顾你半年呢。”

拿着卡里的钱在滇城一个人生活，或者——跟着菱逃跑，躲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永远不回来。

机票的日期是汾乔的生日后两天，飞往的地方是菲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