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

莫琉试着收四周灵气，虽然很缓慢，但是比之前光不好多了，而且她现在清了火毒，浑神清气。

理莫琉该叫白祉一声三师兄，但莫琉没叫过。白祉和她一起师门，两人都是饥荒落的孩，不记得自己的年龄，就因为那时白祉比她一，所以排了老三，在她前边。直到现在白祉还是比她半个。

你该叫我三师兄。白祉忽然打趣，可能是因为今天的莫琉又有了当初的影。

白祉一笑，仿佛一下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一心修炼的时光：行啊，等你伤好。

莫琉领着白祉穿过内间，来到屏风后的玄冰床。玄冰不可多得，是大师跟着虔玉真人去北海时杀了妖兽得的，回来切成两块，灵的白祉与莫琉一人一块。可加快汇聚系灵气，对灵修士疗伤用最佳，平时莫琉多在此修炼。这回因为急于求成受了内伤难以调动内灵气，江月才差了白祉过来。

莫琉挠了挠，说了句废话：大师让你过来的？

这倒是白祉第一回造访莫琉的地盘，他只打量了两，就收回了目光。

白祉才愣了两秒，冰雕玉砌的凤就瞟了过来。

那就打赢我。

玄冰床虽称为床，但只是通透黑、半丈见方的方块，两个人盘坐只稍有富余。

一冰冷的灵力忽然包裹住了她，莫琉才要问他，白祉便传音：我先帮你去除内炎刑留下的火毒。莫琉顺从地接纳了那灵力。

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纠结，明明是她第一个抱师大的，为什么先给白祉排。而且她不喜四字。不过大师这么叮嘱，莫琉只能表面认了下来。

琉上都很少见。

火毒清除，剩下的只有内伤了。

莫琉凝神静气，等着白祉调动四周灵气。

虽然大师没告诉他缘由，但白祉猜也知约莫和商黎有关，也只有那位五师妹，才能让师父发这么大火了，让莫琉一个灵的修士受炎刑。

莫琉莫名觉得空气中飘着一丝尴尬，他们一起拜宗门，这里数她和白祉认识最久，曾经也经常一同跟着大师修炼，但这些年，除了有偶尔遇到打个招呼，好像很久没共一室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疯了一样修炼，只为了压商黎一。起先缠着他比试，后来改成缠着商黎，就是个永远都不知停歇的。直到这一次栽了跟。

莫琉哼了一声，抬脚了门。

过了一个时辰，火毒终于清除殆尽。

白祉用神识在莫琉的灵台上探查，果然见到一片灼烧的炽红，这场景对系天灵的修士无异于烈火地狱，好在剩下为数不多的灵力自动消耗着对抗蔓延的火毒，不过也快接近枯竭了，莫琉内伤在无法收灵气，灵力枯竭只是迟早的事。白祉暗暗心惊，来不及多想，将冰莹的灵力大量注，侵吞着火毒。

那时莫琉待人还没有这么漠然，会跟他较真到底怎么论排行，两人谁也不服谁，最后以比试论输赢，当然也没什么结果开始的几年他们总是平手，后来的几年，莫琉不再和他打了。

灵台渐渐被舒适的冰冷覆盖，多日的煎熬被寸寸抚，即使比火毒更重内伤还在，莫琉也舒服得直想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