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着就改在托儿中心，常念让老师们提早下班，再把办公室轻轻布置一下，有些简陋。

她解得很慢，像举行仪式一样，指跟随每一粒钮釦画了一个圆，才把它孔内，然后顺着刚展的肌向下，直到被第二颗绊住去路。这是她上床的小癖好，徐宇立早就知，也不她，轻轻啜吻着她的，不时扩展到下、颈边，又因移开了，她转圈的仪式必须重新开始，至最简单的一件白衬衫脱下来时已耗了十多分钟。

这是孩每天玩耍的地方，游戏垫上印着的小熊和小猫正在用纯真的神看着他们。

「好漂亮，你过来看。」她拍着边的位置让他躺下。

他们都不是什麽喜铺张的人，刚在一起就约定好，只有生日才送礼，情人节简单吃一顿，恋周年认真庆祝，其他节日一律不过。

看来没有不满意，他稍稍鬆了气，重新添满刚刚已喝完半杯的酒。她不挑，更难知她最喜的是什麽。天知他搅尽脑，才从无数次共餐的记忆中找到她的菜品

「太好了有生蚝，我还以为不去餐厅吃不到了。」

「是吗？」他以为她在说醉话，敷衍应过，把地上的垃圾都打包到放在门边。

「都开了。你什麽时候回来？」他没有等到她回答，反而被亲了一嘴。

她眨眨，似是认真地听去了，手指勾着他的，提问毫不相关：「我的呢？」

常念脚上的鞋早被踢到一边，长搭上来，几乎整个人趴在他上，髮挠得他心，扶着纤腰享受她主动献吻。

手从裙摆的分叉中轻易熘大，了的，抱住她了半圈。上下攻守换，常念也不慌张，集中解开男人衬衫的钮釦。

转过是她期待的目光，他伸手臂垫在她的颈下，顺势抱她拉近了些：「不像。」

但这样的情况，都不知算不算得上认真庆祝。

徐宇立可没有她这麽有耐，两三下就把这件没几多少布料的长裙褪去，再复上去时却被她推开了：「不要在这裡。」

可是酒很好喝，边说着话边喝了一整瓶，常念不胜酒力，躺在游戏垫上，指着天板歎：「好多星星。」

「不要光喝酒啊。」想着嘴裡被喂一块拖罗。她却一下就能找到他喜吃的东西。

常念的礼服大概没有料想过自己生产来后会有坐在地上的一天，太大的开叉让她轻轻一动就会走光，只能憋屈地如人鱼一样搭在一边。徐宇立挑了整夜的外只穿了场的一刻，现在盖在她的上。

本来他预约了一间好餐厅，是常念馋了很久的排队名店，得提早一个人留座，但现在因为常悦，学校假期她都不敢随意外，只好提早庆祝，因此预约也没了。

他没有下手，小心留意住她的反应。

常念嘟了嘟嘴，没有反驳，安静地回拥，两人如此望着不成样的星空，好一会她才打破沉默：「我觉得，这样过好像比平时」

「我这几天很想你。」他低声而温柔，像在告白一样：「我也不知为什麽，一回家就想你。所以我就不回去了，工作或是去拳馆，保证自己回到家直接洗澡睡觉，什麽都不想。」

「好。」徐宇立在桌上来面纸，蹲下来替常念嘴，要再起来扔掉时被她拉住衣襟，持：「躺下来。」

她好一会找不到形容词，等他接话：「浪漫？」常念，他侧过，手搭在她腰间地肌肤上，冰冰凉凉的。

「我知，」他拎开撑住自己膛的手，继续想的事：「等你准备好再搬。」

就算是最好的餐厅，终究也是外卖，熟拿到这裡都半凉了，加上味溷杂，实在说不上是好吃的一顿。

明天吃

他之前还觉得去不了原先的餐厅，可以另外找一间，多多价钱，总比这裡连正经椅都没一张好好。但现在却不同了，哪间餐厅能比这裡好？

，中式的烧鹅和叉烧，还有甜品是焦糖布丁。

他越过她躺在垫裡面，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找到刚才挂上的灯串，黑暗之中散发着对星空而言太过集中又统一的光芒，但常念再三问：「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