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考試的緊張氣氛一笑而過，前面的常悅回過半掩著嘴笑，他懊惱地微紅了臉，在老師說可以離開時旋即起來下樓。

常悅的節奏被他打斷了，珠亂轉兩圈，小聲呢喃：「我都忘了要說什麼了。」

如此胡思亂想地睡了過去，收卷時老師蠻力把試卷從他臉下扯來，他才緩緩轉醒，睜發現全班都在看他，老師還調侃：「再不起來我以為你暈過去了。」

他一臉木然，顯然是聽不明白，她又羞又急，一甩手就站起來要走：「聽不懂就算了。」

「你為什麼會因為以為我和她在一起生氣啊？」他總是在狀況外的樣，問問題卻一針見血，常悅大概是被他傳染，結結，她擰著外的衣擺，咬了咬：「因為因為我我情人節的巧克力只送給了你嘛。」

他走得匆忙，到小賣店前停下腳步買了支，後面的常悅才追得上，頭髮跑得有點散亂，埋怨：「跑這麼快怎麼不去跑班接力啊？」

明明剛才她還一言不合就要走人，現在又軟軟地歉，就是吃定了他，但他渾然不覺，嘴角快提到耳邊：「不要緊，不要緊。」

她跟松杏去了趟洗手間，盛洗把臉，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還是先把試考好吧。

常悅把他拉離了人來人往的小賣店，在場的一角找個座位坐下，陸劍清悄悄喝了一，目光跟隨地面紅磚頭的縫隙畫鬼腳，從常悅的鞋頭一直往外延展，看看要多長距離才可以來到他的腳下。

「我了一個夢，很真實的夢。夢裡面你喜歡的是林月明，可是還是對我一樣的好，於是我以為你把我當備胎了，而且那天又在圖書館看到了你和她」她未說完，一直低著頭的陸劍清已經像往日一樣，凝望住她說話，這次到她不好意思了，把視線下移到他修長的手指上：「所以我就很生氣，氣你明明喜歡她還吊著我。」

陸劍清發現卷的題目和他這兩天過的都太相似了，有一題直接就是改了數字照搬的，如有神助刷刷寫好，檢查過一遍後蓋上，趴在桌上閉目養神。

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實是前所無有。

「我懂，我懂的！」他伸手拉住她，常悅沒有甩開，默默地轉過來。他看了一周圍沒有老師，也沒有鬆開手，另一隻手了火燒般燙熱的耳朵，似有萬馬奔馳過。

陸劍清擰開瓶蓋先遞給她，她接過來咕嚕咕嚕喝了三分之一，嘴還給他：「我有話要跟你說。」

用力凹了塑料瓶，他決定先開：「我很珍惜和你的這一段友情，並不想對你造成任何的困擾。所以我只是想親聽你說一句不喜歡我，然後然後我」他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不知是不忍繼續，還是本沒有想好。

平時都是他在後頭追她，而且她就沒一次躲得掉的，沒想到角對調時，她只能睜睜看著他一個跨步等於她小跑三步，輕鬆拉遠距離。

「我不喜歡她，我喜歡你。」他脫而，她陡然抬對望，雙雙赤了臉。

他有點睡眠不足，昨晚爸爸還進來勸他別學太過，早點休息，卻不知他躺在床上更加難熬，讓腦袋被單調的數學佔領，可以排除無用又細碎的噪音。他向來是內斂膽小地仰望常悅，表白後更像赤地站在她面前，想起自己的死纏爛打，又更難受些，不知她再看自己是什麼想法。

她輕輕搖了搖兩人相牽的手：「對不起我之前對你態度這麼差。」

他望住瓶有點晃神：「我也有。」

他不是很記得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但的確是任何時候都合用的事實，便點點頭。

認真地看著她，仔細聽她講得眉飛舞。

常悅看著他的側面，聞言剛才的不安都放下了：「你之前不是說，我說的你都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