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個猜測告訴了常念。

「合理個！」他激動得不住聲音，整個戲院頓時安靜下來，常念連忙揮揮手，壓低聲音：「氣什麼嘛，我就隨便說說。」

徐宇立內心一沉，不由得用力抓住她的手臂：「亂說什麼呢？」

「好了啦，我會小心的，沒事的嗯？」常念捂著他的嘴，被轉移摟進懷裡，男人在她的手心了一下，嘗到護手霜的苦味，拉下來環在腰間：「就算常悅說的是真的，只要我拒絕那份工作，和蘇曼晴永遠不會再見，你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常悅突然衝上家來，要把她帶走的那一夜還歷歷在目，她也不知那所謂的上輩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妹妹確確實實知素未謀面的蘇曼晴，而這幾個月來好像無形改變了很多事情。徐宇立的猜測判斷，也許有幾分真確：「也許我的車禍，與你跟蘇小都無關，只是命中註定吧。」

「哦哦，黑電影都這麼演的，好像有點帥。」常念安靜了一會，似是猶豫再三：「可是你不去可以嗎？會不會很危險？」

常念點了點頭，把話題繞回工作上：「那個老闆到底是招你去幹嘛的？」

他說著「永遠」、「一定」，其實也全都是沒有據的空話。常念揪著他的衣服，心想若不是因為小悅，她和徐宇立應該已經在準備註冊了吧，接下來大概就是一輩的相敬如賓，恰恰是她以前最渴求的東西。

「我媽就是撞車死的。」她看著他，中沒有半分動搖，好像只是在閒話家常：「好像是合理的。」

這是翻舊賬來了，徐宇立伸手把她的臉轉回來：「標準是用來超越的嘛。」

「可以吧，還未陷進去要沒這麼難。」他摸了摸她的臉：「可是可能賺少很多錢，你少了個少的機會。」

「所以他是看中你冷血無情，還通過了人計嗎？」

常念哪裡是少的人，只搖搖頭，想起他剛剛的覆述：「那你不是還失去當大老闆情婦的機會。」說罷她就埋在他，笑得一聳一聳。他無奈地抱著她，忍不住也跟著笑。

「我也不知，未必有固定的職位，就是一把順手的刀。」

常念斜睨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銀幕：「徐律師一向有自己的審標準。」

否則他為什麼會和蘇曼晴糾纏在一起，亦也許不是糾纏，只是這份地下工作為他帶來更多的隱瞞和苦衷，讓和常念之間本來就不刻的情多了太多猜忌，最後悲慘收場。

她聽完前因後果，思考了一會，反問：「你之前不是說小悅在胡說八嗎？」

好像不小心幫自己挖了個還埋了，咳嗽兩聲掩蓋尷尬：「就是胡說八我也不能搞上蘇曼晴啊。」

徐宇立這些月在傲天工作的見聞，雖然薛應雄和他哥表面上是一黑一白、互補互助，但薛應雄從海外剛回來，傲天應該還多是其兄的人手，一旦涉及更大的利益和權力，薛應雄完全是受制在別人之下，因此要趁早建立自己的心腹團隊。

是接受了？

「什麼冷血無情，那叫公事公辦、公私分明。」他為自己澄清，不忘繞開她話裡的陷阱：「人又不，計什麼計。」

徐宇立氣不打一處來，又拿她沒有辦法，只能住她的鼻尖：「以後過馬路我都護著你。」還嫌不夠，繼續叨叨通規則：「你自己一個人就走天橋走隧，哪有車往哪躲」

他哪裡需要這麼多份呢？分明已經有最重要的一個了。

她不知未來會怎麼樣，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比起過去，現在的她變得更貪心了，那段可能存在的疏離婚姻，已經遠遠不能夠滿足她。

隨便說說，能拿這些事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