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外邪”和那回一样邪门不成？

扶苏说：“你爹娘会对你和你弟弟一碗端平吗？”

这几日发生的大事里面，魏王降勉算是一桩，只是于他们而言并没有太大系，总不能是魏王后来矫诏杀了他吧？他记得魏王在魏国败亡后没活多少年。

若说还有什么，那就是里多了个胡亥。

既然人已经没有大碍，扶苏也不好再多留，他嘱咐小裳华喝完药好好歇着，便跟着李斯一起离开了。

所以，若没有父皇的意思在里面，整件事完全说不通。

扶苏心思百转千回，情绪越发低落，一直到下衙回了新宅都不曾缓过来。

扶苏回到少府衙门，把手上的事完，在心里琢磨着因果镜的事。

扶苏说：“没什么。”前世今生之说太过玄乎，他不好和张良多说，哪怕他已经和张良讲述过一些小世界的事，前世之事却依然是他不想对任何人说起的秘密。不过前世的事不能说，他也不能无视张良的关心，所以他问张良，“你家中可有兄弟？”

二三十岁的父皇不想杀他，四五十岁的父皇却不一定，那时候父皇逐渐变得多疑，连边伺候的人都一批一批地杀。

前世父皇十分喜胡亥，连他所知的最后一次东巡也带着胡亥一起，现在胡亥生，因果镜便被动，难前世那诏书与胡亥有关？

李母上前接过药碗，坐在塌边小心地给小裳华喂药。

徐福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去给小裳华复诊。

竹熊们锐地发现扶苏情绪不对，都没敢闹扶苏，只地爬到扶苏边，拿绒绒的下蹭扶苏手背。

徐福不由看了守在一旁的扶苏，有时候他真觉得扶苏可能真有些神异。好在哪怕不烧了，刚才熬的药也算对症，徐福赶叫药童把要端来。

以前小裳华都是与他见面才能隐约知到一些事，只是远没有这次这样激烈，要让因果镜那样躁动，必然是有极其重要的“因”现了，这个“因”重要到曾经改变许多人甚至整个大秦的命数。

如果父皇不再如现在这样偏他，他与其他兄弟也没多大区别，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张良明白

兴许父皇把他打发去北边监军的时候并没有对他动过杀念，但是后来与胡亥朝夕相之下，越发偏胡亥，所以特地下诏替胡亥扫清路？

胡亥上面可还有将闾他们，除掉他难不怕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扶苏手一顿，忽地像抓住了什么似的，一下了神。

扶苏思绪渐渐回笼，抬手挨个摸了摸已经长得比他还大只的竹熊，说：“别担心，我没事。”他们一样都是父皇的孩，父皇偏谁只有父皇自己能决定，别人左右不了。只是最近他们父俩相得越来越洽，比前世要亲近得多，所以他重新意识到这一时才会格外难过。

张良说：“有个弟弟，怎么了？”

扶苏也知这想法非常不孝，父皇现在对他已经够好够纵容了，可他想不那诏书还能和胡亥有什么样的关系，难还能是胡亥觉得矫诏除掉他这个长兄，皇位就会由他继承？

小裳华的温确实恢复如常了。

“怎么了？”张良拿着卷新书过来蹭扶苏书房，听到扶苏与竹熊们说的那句话，不由关心地看向扶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