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叔叔，你是...来这里偷偷烟的男同学？”

顾聿宁心情明朗了几分，说：“我不是叔叔，也不是同学，比你大几岁，喊哥哥。”

“哥哥是神仙吗？”

“这么容易就放弃。”他冷笑：“也没见得多喜吧。”

“……”

“让你喊就喊，没脑吗。”

顾聿宁掐灭了手里的烟，望着廊外长明的月，淡淡：“真正的喜，是值得赔上更多的努力，孤独，但绝不是泪。”

她哭她的，这同学得还真多。

“你是一直在帮我的那个人吗。”

文工团营地位于北山脚下的一环境优的广袤林区，这里依山傍湖，桃红柳绿，连空气都比城市里要清新很多。

奈奈耳机听着歌，

“哥哥。”

就连顾平生那个不成的，规矩的时候喊他一声三哥，没规矩的时候就是一声“三儿”。

今年，传媒大学的新生军训和别的学校不太一样，同学们被送到了郊外的文工团营地，由文工团的教官们对他们行集训。

奈奈思忖着这话，好像很汤、很有理的样，她追门去，那人已经离开了，就像从未现过。

*

我可能就不适合这条路。”

“你是不是鬼啊！神鬼没的。”

哥哥两个字，连在一起叫来，那真心真意地被喜和被迎，觉真的...很好。

景遥笑笑：“等你背着沙包满山跑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说了，对吧奈奈。”

“才不是，你懂什么！”

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女孩叫他一声“哥哥”。

顾聿宁大步星走大楼，后丫又是神仙又是鬼地喊着他，他坐上了车，启动引擎，离开了。

“你...你笑什么。”奈奈听见他发的轻嗤声。

“我不是叔叔。”

有瘆人啊。

顾聿宁当然懂，被迫终结毕生所之路的痛苦和绝望...他当然懂。

梁晚夏看着风景，兴奋地说：“觉就像是来郊游似的。”

“不是，别哭了你。”

后，小丫也追了来，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消失在夜里的单薄影。

顾聿宁也不知自己大晚上什么风，不睡觉不娱乐，居然跑到这地方来指导这么个自信心受挫的可怜女学生。

他也只比她...大几岁而已。

被他这一呛，她反而不了，就是有气。

在大车上，远远地就能望见营区的几栋楼房，还有场和训练场地，不少其他学校的新生也被安排在这边军训，不过是在不同的营区。

“叔叔，你是大楼理员吗？”奈奈好奇地问。

她瘪着嘴说：“我哭...关你什么事，你的烟吧。”

“呵。”

奈奈……

想到她那句“哥哥是神仙吗”，顾聿宁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