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你将这些佛经送去长贤妃娘娘那，你回去办差，仔细路上别冲撞了贵人。”方姑姑小心的将木托盘到秋禾的手上，又差了个小女领着她，左右的代了几遍才让她景门。

秋禾僵着背脊，她听见那个熟悉又缥缈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一声声嘲的往她耳里钻。

秋禾此刻看着远远被拖下去的女们，跟着跪下，被边的小喜拉了拉袖，方姑姑挥了挥手，说了句无妨，“秋禾，你什么都好，便是心太了，怕是早晚会在这上栽跟的。”

“秋禾，听说你是尚局来

秋禾只是磕也不求情，瘦弱的背脊直，何止是早晚，她早就已经栽倒后又爬起来了。

所有人都挨了板，再对着秋禾态度就变了，她们忘了秋禾下雨前的提醒，更是想不起之前替她们大行方便的时候，心中只有怨念，但又不敢表现来。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比最重的责罚还要渗人，声音刚一停下，所有人就齐刷刷的膝盖一跪了下去，浑发颤着磕认罪，“姑姑饶命。”此刻便是多说多错，其余的不敢再多说一句。

小女叫彩珠，今年十六比秋禾要年长一岁，已经在内待了两年，她是原先伺候小公主的，小公主夭折后，她便落到了景，小脸圆圆的说话讨喜人缘很好。

方姑姑对秋禾越发的重，她们的妒忌也就越，就连同屋的慧儿也不搭理秋禾了，秋禾反倒是自在，这么几日下来，所有人都发觉秋禾好像变了，哪里发生了变化，她们又说不上来。

其实方才秋禾去喊过她们，说是一会可能要下雨，但方才天气正好，本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她们以为她是没事找事，躲在殿内说话偷懒，可没想到不过一眨的功夫，竟然真的下雨了。

秋禾的反应比她们还要快一些，这会也安安静静的跪在一边，低垂着脑袋，不卑不亢看不一丝喜怒，她们如今的心中只剩下恐惧，就连那一的疑虑都消散不见了。

故而从昨日她瞧见这东边来的云，便知这几日要落雨，她一直在等，终于午晌的风来了。

她从小在乡野长大，偶尔也会跟着娘亲采茶在田埂间嬉闹，碰上雷雨天气之前，娘亲便会指着天空与她说些传的民间俗语，‘云自东北起，必有风和雨’便是她儿时常见常听的话。

“一个贱婢还妄图怜悯他人，这哪里是心，不过是愚而不知。”

“带下去，一人手板二十，罚一日饭！”

原本她是在等着看她们的笑话，可事到临，她还是转一间间屋的敲门去喊醒了她们，但可笑的是，并未有一人信了她的话，还怪她多事。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一时之间整个景内只能听到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好像是话少了，笑也淡了，整个人都变得内敛了，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她原先是个什么样的了。

四下看去空无一人，她，一直都在看着自己吗

睡着吧，怎么，如今御书都收完了，你们这是终于睡醒了吗。”

两人脚步快了昌祺门一路往东小长街走，彩珠年纪小藏不住心事，一路就拉着秋禾说话，没多久就路过了北五所，这边原先是皇们住的地方，后来皇们搬去了西五所这边就被改成了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