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

「在床上時妳怎麼不這麼說？」

女人晃著腦袋，是程尋沒預料的誠實。「因為舒服啊。」無論是體還是心靈。

程尋著指腹，沒有立刻答話，偏淺的眸像是逐漸殞落在地的星光，可他終究還是光，足以抵抗黑夜的來襲。

她只需要專注在愛上面，快抹去她腦內的戰戰兢兢，掩滅惡夢誘發的頭疼，就好像藥效足夠的特效藥，他的進，讓她全都舒服。

徐丹穎醉了，如同那晚。

程尋不太想讓她笑了。

程尋的笑意冷了幾分，用力拉回她。

「妳在每個男人面前都這樣嗎？」

徐丹穎嘗試手，程尋偏是不放，甚至刻意加重了力，得她骨頭都疼，聽到她哼唧的聲音，像隻孱弱的幼鳥，隨時都能被他扔鳥巢。

「痛。」

「不告訴你啊。」

徐丹穎背靠門板，懶懶的仰起下看著他，沿著頸線蜿蜒而下的是她細小的鎖骨，挑起的尾都是招惹。她牽起漂亮的嘴角，微微前傾，程尋的耳畔都是她的笑和呼。

「你不知嗎？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最引人。」她歪著腦袋看他，粉潤的指隔著棉質衣料，在男人的來回挲，「就像現在這樣，我愈不合你，你就愈想抓住我。」

程尋卻笑，「以前沒有男生說過喜歡妳？」她這副模樣，任誰都想死她。

從小的生活經驗，她學會離自如，學會體諒，學會如何當一位旁觀者。

程尋知自己並非善類，體關係只需要在意另一半在愛上的舒適與否，這不過是攸關男人的成就。

「讓你嘗嘗阿姨請我喝的酒，她說，你們估計會說她偏心。」她聲音微揚，有幾分驕傲，「可是她說她喜歡我，所以沒關係。」

「舒服？跟其他男人也是嗎？」

他哼笑一聲，也沒鬆力，「喝了多少？」

徐丹穎揚起微勾的眉，不同於以往的冷淡與退避，她嬌笑了起來，「程尋，你好酸喔。」

他俯，掐過她的臉迫使她張，伸進她的嘴，住她的頭，漫溢的澀和茉莉的甜香成了順

若說程尋對人類官與疾病的知識量充足，徐丹穎就是對所有情緒反應，她太懂得察言觀了。

脣上覆上一層溼潤，程尋嘗到一九八二年的紅酒味，是思嵐最珍藏的那一瓶。

徐丹穎非常羨慕，想將他攬在上，將一的陰暗全給他，然後各自離去。

，腳步虛浮，差點一頭撞上門板的時候，後的人扯過她，力也沒放輕，她細的，微微蹙了眉。

「程尋，你在吃醋嗎？」

程尋一笑，鼻息盈滿茉莉味。

既挑釁還柔軟的語助詞，風情萬種得令人心癢難耐。

結婚二十週年那日，她甚至捨不得拿來，是程恩渝千求萬求她才勉強讓大家嘗一，之後又小心放回酒窖，再也沒拿來過。

走廊昏黃的燈光壓在女人嬌冷的臉，漂亮的他見多了，任何形式的勾引，對他來說不過是人類為了繁衍後代的行為。

徐丹穎既然說了快，他也沒什麼好攔她。

她聲音脆生生的，毫無殺傷力，就是不中聽，一句話讓他站在陽台了幾小時的風，菸都沒離嘴，耿耿於懷。

程尋喝過，不喜歡。

軟聲軟調是程尋只聽過一次的嬌嗔，之後，即便他狠了，徐丹穎頂多哼個幾聲，從未撒嬌。

徐丹穎沒聽清楚，全又軟又飄，想趕快進房休息。「不記得了。」她說得隨意，「我要睡了，你餓就去吃東西。」

這麼一晃，徐丹穎更加頭暈目眩了，她忍不住看他，後知後覺想起什麼似的，蹙起漂亮的眉，開始不安分了。「你別碰我，我不要你碰。」

男人的眸隨著她的主動沉了幾分，看著幾乎攀在他上的女人，「隨便一句喜歡妳，妳就這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