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一幅幅画，一个个画面，依次落在她手上，让她近距离地看到上面的每一笔每一画，每一个墨每一颜料。画面上的自己总是笑着，温和的，柔的，明媚的，开怀的，那样生动，那样好。

“咳。”玉脸上微微一红，略有

玉摇摇：“不及卿卿十之一二。”

“玉笔力有限，神韵不足，卿卿……莫要介意。”

傅卿闭着睛蹭了蹭玉的肩，了鼻，睛还红着，脸上的笑却是明媚而又灿烂：“真好！”

“嗯。”玉低声轻叹：“只是过去三年，卿卿少回天界，玉也不甚得开。这些礼，直到今日，才能送到卿卿前。”

“三年有余。”

玉轻着傅卿的肩让她好，忍不住低在她的额吻了一下，而后轻声笑：“今日卿卿生辰，玉也……略准备了些酒菜，这便去取来，卿卿等玉片刻可好？”

傅卿笑声来，用力了，半转过指着一院的画卷：“这些……都是你亲手画的？”

傅卿摇了摇，咬着自己的嘴将泪憋回去，朝着玉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他手上托着的寿包：“没有，我很喜，真的！看着……就觉得会十分香甜味。”

真好。

她在他边，彼此相倚彼此相伴，日后万年千载不会再分开。

静默片刻，傅卿抬起来，看向玉：“既然你说都是为我准备的生辰礼，我就不客气地都收起来了？”

脸上挂着的泪珠：“嗯，玉……似乎不大擅长厨事，得……不够好看，让卿卿嫌弃了。”

玉一直站在一旁，手里还托着用法术保温着的寿包，静静地站在傅卿旁，微笑地看着她的动作，并不促，也不打扰，脸上都是满足。

等将最后一幅画也收在锦盒之中，傅卿将这只硕大的锦盒的盖盖上，手掌不由自主地在盒上面挲了好一会儿，才挥手收了起来。

她一幅一幅地收着，时不时停下来，伸手轻轻抚摸。她动作不快，画又很多，用了不少时候。

傅卿笑起来，随后抬起手掐了个法诀，又取一只大大的锦盒。顺着她的法力从半空中依次飘过来的画停在她手边，她并不继续用法力收敛，而是站在石桌旁，将锦盒打开，而后亲手一幅一幅地，将飘在手边的画卷一个一个地细细看过，再妥善地收在锦盒之内。

玉微笑：“好。”

玉的手掌贴着傅卿的脸颊：“卿卿，生辰快乐。”

“酒菜？”傅卿瞪大了睛着实有些惊讶：“你……你亲自下厨了？”

下一刻，玉将手上的寿包放在先前傅卿放置锦盒的石桌桌面上，拉着傅卿在桌边坐下。傅卿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石桌旁的凳上竟早就十分贴心地垫了垫。

傅卿脸上带着明媚而满足的笑意，一幅一幅小心翼翼地将画收好。即便她明知每一幅画都是被玉谨慎施过法咒不可能轻易损坏的，她的动作仍旧放得很轻很仔细，像是手中一次次捧着的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三年？”

傅卿靠近他挽住他的手臂，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些画，你什么时候画的？我都不知。”

“哪有？”傅卿白了玉一，回细细地看着院里的画：“我觉得，你画得太好了，比我本人要好看呢！”

玉侧过看着旁的傅卿，轻声应和：“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