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说得对，她时日已是不多，待她去后，旭凤极有可能不会太顾念他们之前多年的情分不再留在鸟族为她撑腰坐镇。没了姨母这个最大的障碍，旭凤跟着锦觅去界的可能就大大提升。到那时……她这个鸟族族长……

玉摸了摸傅卿的长发打断她：“玉，能养护卿卿就好。”

“你是系应龙，我是青龙，属木。”

天界，摇光。

“……哎哎哎！玉！你嘛！”

如姨母所言，她不能放弃旭凤，或者说，不能放弃让旭凤为她镇压鸟族的利用价值。

傅卿的手还贴在玉尾的鳞片上轻轻挲，掌下凉的十分不错，她撇了撇嘴：“同样是龙，一样都有尾，可我总觉得……你的尾比我的尾好看，唔……还比我的尾好摸。”

傅卿只说了这么一句，玉却是一下明白了过来，揽着傅卿的手臂略收了两分，低低地笑了起来：“五行之中，生木。卿卿属木，玉属，正是相合相契的。”

傅卿在他怀里了气，脸上挂着笑，微微一叹：“你说的哦，要好好，养护我一辈的。”

“没有啦！”觉到玉升起的担忧，傅卿蹭了蹭他的安抚解释：“哪里都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说，比以前还好上许多呢！真的，我觉得自己……只要在你边，就觉得，浑舒畅。原本还觉得可能只是因为……嗯，心情所致，但是慢慢地觉……连内灵力都似乎活跃一些来着。后来我想了一想，除了逆鳞，我还想到了一个可能。”

傅卿愣愣地被玉抱在怀里，下一刻尾变回了双，被玉一手托住：

“哦？是什么？”

玉动了一动，气息顿了片刻才重新恢复：“夫人喜，是玉的荣幸。”

玉在傅卿扑过来的时候将人搂好，笑着低去看埋在自己怀里不抬对视，却让他能透过衣料觉到他脸颊的度的傅卿，听到傅卿这么说，也是怔了一下：“卿卿是说……如今的觉比当初还要上一些？可有哪里不妥？可是……”

听到玉突然用“夫人”代替了“卿卿”两个字，顿时发麻觉上汗竖起来，尾上的鳞片也差儿忍不住都炸起来。傅卿眨了眨，看着潭中那条月白的龙尾就要往自己的尾上面缠，连忙转从背靠着玉的姿势变换了一下，往他怀里一扑，双手搂着他的腰脸颊埋在他迅速状若撒地转开话题：“说起来，原先我还是魂魄状态的时候就觉得呆在你边舒服很多，当时想着应该是你的逆鳞在我魂魄中的关系，可是现在，我成了青龙之后，为什么这觉反倒又了几分呢？”

“养护夫人。”

傅卿靠在玉上，放心地将自己的重量尽数给他，看着潭中的两条龙尾，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玉的尾。

旭凤，你对不起我的，便……这样偿还吧。

玉和傅卿相偎着坐在后殿潭边的树下，一青一白两条龙尾泡在清澈的潭之中，偶尔搅动起一片一片的，摔碎在面上，溅清脆的声响。

吐一气。

玉僵了一下，揽着傅卿的手臂却十分注意着没有勒到她让她有半分的不适：“……卿卿？”

“金生，生木。真算起来，我似乎不大能反过来……”

两人静默相拥片刻，潭中的两条龙尾有了动静。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