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来喝杯么？能天使叫住了他，她还是倚在厕所门上，柔若无骨一般。

生长在维多利亚两年的带刺有毒红玫瑰。

送葬人离开酒吧前，被能天使了一杯酒。他很少喝酒，但能天使说好不容易重逢一次，怎么能不给她这个面？也许是那杯酒的缘故，送葬人觉心底有一燥升起，怀里的玉温香动来动去，香味儿直往他鼻里钻。他锁着眉，在小包里摸索好一阵终于找到钥匙，打开了公寓门。能天使突然一个发力，挣脱了他，往厕所冲去。

是你。罗德岛曾经的同事，也是她的同族，送葬人。

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喝的那杯酒里，有什么吗？能天使从背后攀住他，她穿着跟鞋还踮起脚尖，向送葬人的耳朵了一气，手也上下不安分起来，探送葬人的斗篷里，她到了隐藏在斗篷下的铳。

这个坐在能天使右手侧的男人必是为能天使而来，不会有第二个原因。

他在这个酒吧工作一年，对熟客都很了解。这位女萨科塔远近闻名，别人都称呼她为能天使，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去睡觉的时间，她可能都呆在酒吧里。其中Redemption酒吧是她最常在的地方。

看起来是已经醒酒了。

让开。送葬人对挡在自己面前的能天使说。他有一万方法可以去，他擅长近格斗，能天使不是他的对手，但送葬人不想伤害她。

你对每个送你回家的人都这么？送葬人眯起睛。

能天使走了过来，送葬人以为她是想送送他，正打算开说不用他上走，却见能天使绕过了他，一秒后却只听得咔哒一声。

送葬人几步走向吧台，在红发天使右手旁坐下，他将红玫瑰放在手侧，向酒保要了一杯柠檬和一份苹果派。旁边的红发天使在他说苹果派三个字时，耳朵动了动，但没有转过脸来，继续与左手旁的人调笑，声音慵懒。

不让。能天使踩在红线上还不自知

年轻的酒保完杯，去后厨端苹果派，放在送葬人面前。

门被反锁了。

送葬人没再细想，这不关他的事，他打算走了。

他离开罗德岛四年，能天使在这里已有两年，那中间的两年里，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这幅样？

送葬人站在公寓门前，一手抱着喝醉的能天使，一手从她的小包里掏房门钥匙。

喝这么多酒，拿铳的手还稳吗？送葬人喝下一柠檬，没放蜂的柠檬带酸涩，醒神效果不错。

不用了。送葬人觉心底那燥越发明显，他居然快压抑不住，乍又听到能天使的声音，到她柔情脉脉的波，更是一火突然蹿上心。他想赶离开。

送葬人不太明白能天使怎么和以前判若两人，他很仔细的观察了周围，也没有发现她那位老搭档德克萨斯的踪迹。但他很肯定的是，前这个能天使，他应付不来。他又想起扶着能天使酒吧时，那个酒保说的那些话。

能天使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她转过脸，脸上的神情在看见送葬人的一刻，几度变幻，最终一抹自嘲挂在嘴角。她今天来得很早很早，已经喝了不少了，脸颊呈现醉人的酡红，十分勾人。

二

这位小据说在他来上班前就已经非常有名了，玩得开，荤素不忌，很有钱，晚上喝醉了经常由不同的人送她回她的公寓，但奇怪的是，这些想一亲芳泽的人，在这一夜过后，都纷纷对能天使唯恐避之不及，怎么问也不说原因。这让人更加好奇，趋之若鹜的人越来越多。酒吧社圈里都说她这支红玫瑰，不仅刺多，还带毒，唯一的优大概是不上瘾，毕竟只一夜就必成陌路人。

人不多，酒吧内很安静，酒保懒得走那么几步，直接冲着后厨喊：一份苹果派，又将柠檬递给送葬人，他注意到送葬人神有意无意往红发女孩上扫，顿时神轻蔑，没说话，继续杯。

在还只是下午，酒吧内只有零星几个客人，服务生们聚在一起说闲话。

送葬人速度极快的转，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一双蓝眸没有任何温度的盯着前的人。

能天使很不安分，嘴里嘟嘟囔囔，鲜艳的一开一合，却说不半个完整的句。

那当然不是。

现烤来的苹果派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卖相也极佳。在送葬人等待苹果派上来的这一小会儿，能天使就已经又喝了七杯酒。第八杯酒正在她的手上摇晃，她涂了大红指甲油，手指节纤细骨匀亭，合尾酒的颜，煞是好看。

送葬人站在玄关，往屋里看，很简单的一室一厅，收拾的还算整洁，墙角摆放着一个行李箱。

厕所里先是传来呕，后又是冲的声音。静了一会儿，能天使走了来，倚在厕所门上，波转得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