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课铃响。
那个人起身离开的趋势减轻,金宝宝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抖。
用这个。
金宝宝快速掏出一只手霜,挤出一部分在自己手上,剩下的那管全部给了魏亮。
谢有鹤全程都不看她。
仿佛老僧入定。
由着她牵住自己,用她的手一点点为他涂抹着手霜。
他的内心波涛汹涌,澎湃的水压恨不得把自己撕裂。
她的那三个字,兵不血刃,一点遐想空间都不给。
既不给别人,也不给自己。
就像把开了放血槽的刀子直愣愣插进他心脏,毫不留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在那种情形下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和她的关系。
她保护了自己跟袁鑫的秘密,那他跟她的关系呢?
呵,阶级壁垒。
放课铃声响起。
魏亮几个人也松可口气,斜斜瞥了一眼那两个人。
气场完全不对付。
金宝宝刚开始还会礼貌的应他一两句,后面就完全冷场。
果然美人是不会轻易下凡的。
老三就更不用说了。
冷着脸,跟个冰柱子似的,谁敢惹他就倒谁身上。压个血肉模糊。
两个人就坐在那里完全不动。
直到清洁阿姨进了场,又出去。
可以放开吗?
语气平稳客气。
金宝宝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要死。
不要。
声音很细,但是很坚定。
谢有鹤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水雾凝结。
楚楚可怜。
她的内眼角有点尖,像一只鸟喙,一点点啄食着他的血肉。
看着无辜,却做着最残忍的事情。
挣开手,收拾东西。
你生气了?
哼,谢有鹤停下动作,笑得有点残忍,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提醒自己,
我没资格。
「我有什么资格。」
「有的。你有的。」
他的资格都是她赋予的,生杀予夺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以前是。
现在也是。
你有。你有。
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金宝宝拽住他的衣角,一脸慌张。
谢有鹤充耳不闻,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这个人啊,心肠坏得很,一直把自己逗着玩儿。
不知道她还要玩儿到什么时候。
心下一狠,稍微用力就掰开了她的手。
走下台阶。
一气呵成,没半点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