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突然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东西，疯了一般，双手抱着往角落里躲。

杯砸到了梁韫的手腕，她疼得脸都白了一瞬。

梁韫的话被林卉凄厉的尖叫声打断。

听到肖策跟吴茱萸的名字，林卉脸明显松了一分。而且见梁韫一直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前来的意思，渐渐放松下来，小心翼翼躺回去。

她这么地站在那里，林卉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要她不过来就好。

梁韫就这么站着，等着肖策敲门。

梁韫咽了咽，缓缓：“你好，我是梁韫。肖策跟吴茱萸的朋友。我只是来看看你，我不会伤害你。”

梁韫突然觉得有些不过来气，张张嘴，却发不来一个音。她有些着急，用力呼，而呼之间全是医院特有的那味，凛冽不已，肺里却烧得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

林卉一柔顺长发，眉清目秀，就是那生活中经常会见到的，很温和，不太秀存在的女孩。她发乌黑，衬得本就没有血的脸愈发苍白。

手边的东西都扔没了，林卉的情绪却越来越失控，用力拖拽着椅柜往旁边甩。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拉扯着滴瓶直晃，撞在架上“当当”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韫不由四打量，看看窗，看看滴瓶，而后目光一下被林卉从被里伸来那只手引住了。

那边病房门被一把推开。

“别来！”梁韫急声制止，一边躲着林卉扔过来的鞋、杯，一边跟肖策。“快去找医生……啊！”

“阿韫！？”肖策听到里面的动静冲了来。

看着死死拖住她不放过她的人，林卉双猩红，像只野兽一样，着气，忽而回

*

“好！”肖策立折往外跑。

避免再刺激林卉，梁韫连连往角落里退。

梁韫本来是有想跟她聊聊的念，可自己现在脑里一团糟，再加上看着她这惶惶不安的样，她忍了下来。

“啊！！！”

像是疲力尽，很快林卉安静下来。梁韫心里松了一气，可是这气还没落到底，只见林卉张地四看了看，然后突然冲向窗那边。

她的手腕上有一圈很明显的勒伤。而那个伤痕她看过无数遍。

梁韫一现在病房里，病床上的人就像是惊弓之鸟，一下坐起来，满警惕。

梁韫站在门，看着病床上那个到是伤，里全是惊惧的人。

不等梁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林卉立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不是什么，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扔向梁韫。

梁韫脑里一瞬间全是小若的影，她笑的样，叫她的样，还有那张她双手的照片。

肖策说得对，不急在这一时。

梁韫死死抱住她，林卉却把窗打开，拼了命地想要翻去。

“林卉！”梁韫大惊，急忙冲了过去。

林卉又踢又踹，胡挣扎，挣扎得狠了，滴开始倒，鲜红的血滴里，格外显。

登时她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极其混又极其清醒。梁韫顿了下，屏住呼，绷了心里的那弦，用一个缥缈到不像是自己的声音的声音问：“……那个，你有看到对方的脸吗？那个人，那个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