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三叔要能得住老婆，太该打西边了。”冯亮慢

冯东陪着冯荞去洗脸，二伯娘把矛转向了自家老。

他一抬，便看到二伯娘拉着睛通红的冯荞，明显刚哭过的，冯老三不由一惊，忙问：“二嫂，咋的啦这是？”

“怎么啦？你说怎么啦？还能怎么地。”

“你拉倒吧你，别以为我没听见。”二伯娘看看睛通红的冯荞，鄙夷地冲寇金萍撇撇嘴，“我说寇金萍，你敢不敢再说清楚，冯荞为啥打她？你有没有脸往大街上讲理去？今天我可都听见了，不是我说你，你家这个小粉，小小年纪这张嘴可真够恶毒的，谁是扫帚星？这说的什么话。”

寇金萍张张嘴，半天找不到话说，索气哼哼把二伯娘往外推。

大堂哥已经娶了媳妇，分家另过了。

我还不能她了？她里还有我吗？还有小粉这个妹妹吗？”

冯东关切地看看冯荞，安：“冯荞，先去洗把脸，别难过了。”

“咋的啦？你还有脸问？问你女人去。”二伯娘没好气地说，“前娘后母，这话可没说假。你这当爹的，你可是正经的亲爹，可别叫老少爷们背后骂你。”

“你不撵我也不稀罕呆你在家里。不过丑话我可说在里，有些话传去，就你这个闺女，就冲她这张臭嘴，臭得就跟生产队那大粪坑似的，谁家小伙还敢娶她？谁家倒了八辈血霉了。”二伯娘说完就走，临走时手一伸，把冯荞也拉走了。

谁知二伯娘一本正经地追问：“不是你克死的？那是谁呀？”一转脸，瞅着寇金萍追问：“那是谁克死的？横竖就你们娘儿俩。”

“走，荞啊，看起来这家里也没一舒心饭了，跟二伯娘吃午饭去。”

“冯东，你妹来了，给她拿个煎饼。冯亮，给你妹端个板凳。”二伯娘吩咐完，直接往地上一坐，骂：“可气死我了，我看这个冯小粉，早晚是个败类。”

“妈，又怎么啦？”

二伯娘拉着冯荞了门，迎面撞上收工回来的冯老三。男劳力耕地收工晚一会儿，冯小粉今天在田里发生的事情，冯老三也听说了，脸很不好，一埋怨老赵叔不留面，一埋怨继女丢人现。

冯荞被二伯娘一路拉到她家。二伯娘家里和她本人的差不多，糟糟大咧咧的，三间茅草屋各杂，东西摆放十分随意。二伯和二堂哥冯东、三堂哥冯亮正准备吃午饭，地瓜煎饼就着红辣椒，一碟地瓜藤腌的咸菜。

“去去，你赶，你算哪葱，你少在我家里搅事。”

二伯娘这话说的，绕令似的，俩堂哥居然也听懂了，肯定又是冯荞在家里被欺负了呗。

“小粉，你这些话都跟谁学的？你说你一个小闺女家，谁教你的？噢，冯荞她亲妈没了，你就说是她克死的，那你亲爸也死了呢，也是你克死的了？”

“我说当家的，你好歹也说说你家老三，寇金萍那个死女人，都要上房揭瓦了，他还不了？”

“你胡说八什么？”冯小粉一听，气得直跺脚。

“我说她怎么啦？她就敢打我？我偏要说，她就是个扫帚星，要不她妈怎么克死了？她还敢打我！”冯小粉泪汪汪地叫喊。她今天真算是吃了大亏了，脑充血状态，怎么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