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补课时的小刺激

伊尔库茨克市并不大，地面上有一条绿线引导向市内各个景点，脚程好些的，步行就能逛完。晏秋秋住在安加拉河畔的酒店，chu门不多久就到了河边的凯旋门，顺着河堤旁的绿线，就是开拓者雕塑和东正教教堂。这一日yang光正好，河畔公园不时能见到坐在长椅上放空的人。

在奥地利见多了教堂，他俩对景点不大gan冒，也学着当地人，在超市买了伏特加，坐在长椅上赏赏秋光，喝喝烈酒。

“大中午的就喝酒，貌似不太好。”秋日洒在脸上暖烘烘的，晏秋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记得小时候，有人送了你爸一瓶杨梅烧酒，我跟你说是果子lou，然后咱俩就把杨梅烧酒干了。”

简方瞧着187老大的个子，实则是个没骨tou的，坐不了多久就把脑袋靠在晏秋秋的肩上。他眯着yan，想起了小时候的蠢事：“我爸说我小时候ting机灵的，后来变笨，可能就是那次喝醉伤了脑子。”

“你对‘机灵’是有什么误解？小时候我妈教训我，都说‘看看人家简方，多听话！’机灵的孩子能听大人的话吗？咱们不提这个，你忘了高一的时候，因为学不好数理化挨了我多少揍吗？”以至于到现在，晏秋秋一抬手，简方就反she1xing地躲。

“不说了，不说了。”简方突然想到了那段青chun期。数理化上的挫败并不能让他觉得窘迫，却是荷尔蒙过度分mi导致的一系列蠢事让人不堪回首。

那一日也是这样懒洋洋的午后，简方在家里zuo完心理建设，踏上了去晏秋秋家迎接新一波暴击的路。他心里既有些开心，当然也免不了委屈和害怕。开心是晏秋秋上了大学后，只国庆回过一次家，难得寒假能回来多呆一段时间，他们能多见见面；委屈是并不是他不用功，而是像晏秋秋这样的理科学霸如何能理解学渣并不能看一yan题目就知dao解题思路；害怕是——这个补习老师会动手。

晏秋秋有午睡的习惯，这一日因为中午和同学聚餐有些晚了，没睡成。课上到半途，趁简方zuo卷子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趴在书桌上打瞌睡。

晏秋秋家铺了地暖，她只在睡衣外披了件家居服，趴在桌上，领口耷拉下来，louchu了里面的风光。她睡得很熟，甚至微微有些鼻息。一起一落的呼xi仿佛成了一gen轻柔的羽mao，在青chun期的简方心tou撩动。卷子上的字每一个笔都在引诱他：看一yan看一yan；每一划又在规劝他：不行不行。yu望的冲动让他坐立难安，哪怕仅仅是内心的挣扎，下shen也渐渐起了反应，愈发冲击着他此刻无比薄弱的意志。

这个时代的高中男生，能有几个没看过一些成人的照片、视频。简方分明是知dao女人的xiong前是什么模样，却觉得晏秋秋哪怕仅仅是半lou的xiong口都是那么与众不同的皙白，那么移不开yan的诱人。他顺着敞开的领口望下去，关键bu位被xiong衣jinjin裹覆着，因为趴着的角度，xiong衣上微微坟起了rurou，似乎只是看着也能gan受到它的手gan。

简方壮着胆子拉开了ku链，隔着内ku握住已然ying得不行的下shen。晏秋秋就趴在旁边，他不敢动得太快太大力，只能轻缓地上下lu动。即使是这样，他仍然gan觉要疯了。快gan来得又急又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轻易地击溃他的防线。

所以晏秋秋说他不敞亮，他也没话好说。毕竟晏秋秋连在车里自wei都能光明正大地支使他。他不行。

手机上来了封邮件，是老板说要找个时间跟她谈谈之后的学业。这是晏秋秋博士学位的最后一年，结束这个学年，就面临着博后进站还是去企事业单位的选择。她的老板汉斯是科学家里难得“通人xing”的那类，除了科研学术，还是比较关心学生的生计的。

“老板申请的实验室应该是批下来了，要是继续跟他zuo博后的话，明年可能得跟着他去纽约。”简方的tou发细ruan，来了奥地利读大学就染了浅棕se，看起来越发柔ruan，晏秋秋没事爱lu一lu。此时简方听了她的话，好似一个霹雳打在touding心，哪里顾得到她还lu着tou发，一下子tiao起来，扯痛toupi，说了句脏话：“去纽约？”

“还不知dao呢。书读到现在，我也很迷茫。”